御天府中央的廣場上,井然有序地站滿數以千萬計的魔族士兵。他們皆雄赳氣昂地面向同一個方向,面向那個可以俯視整個廣場的巨大殿堂。
殿堂外的階梯上站著三凶神與五靈將,而從殿堂的兩側各走進一人。
左邊那人,頭戴墨綠戰盔,披著漆黑戰袍,手持黑金大刀,他是魔族大將軍-夏達力。
右邊這人,一頭火紅頭髮,身穿黃金戰甲,手持金雕戰戟,他是無敵戰神-部士刃。
當這兩人在靠近殿堂中央站好後,從殿堂內走出一個頭上擁有一對比在場任何人都巨大的黑犄角,披著深紫的獸骨戰袍,腰間還配帶了一把骷顱寶劍。他就是魔族的霸主-重灼魔王。
重灼魔王一出現在殿堂上時,廣場上的數以千萬計魔族士兵激動地齊聲狂喊:
『大王!大王!大王!…』
重灼魔王輕輕地舉起腰間的配劍,魔族士兵頓時鴉雀無聲。
重灼魔王以極近嘶吼的方式開口說:
「諸將!時候終於到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我族以往皆受其他各族鄙視,不屑為伍。但如今大大地不同了,我們即將脫胎換骨,因為什麼?」
「因為我們手上握有統馭三界的帝王啊!」重灼魔王再度嘶吼。
「我們將成為這世界的核心!我們將成為三界新的統馭者!我們將…」
「擁有天下!」重灼魔王將高舉的寶劍用力揮下。
廣場上的魔族士兵再次齊聲地吶喊:
「重灼魔王萬歲!魔族大軍萬歲!重灼魔王萬歲!魔族大軍萬歲!…」
這樣的吶喊撼動天地,一場轟轟烈烈的戰爭隨即展開。
就在同一天的晚上,具天府城百里外的保神聯盟最前鋒的陣營。
「探子回來了,快開營門!」在瞭望台上的守衛大喊。
三個乘坐著青色雲朵的士兵,隨即進入軍營中。雲朵像是有靈性一般,一進軍營便緩緩落地,接著其中一個士兵喊了一聲「散!」,雲朵隨即散去化為無形。
這就是奇仙族人所擁有的特殊能力,可凝聚雲朵成為代步工具。一般奇仙族百姓的雲朵皆是白色的,而從軍的奇仙族人雲朵顏色共分四種黃色、紅色、綠色和青色,各代表「伯、仲、叔、季」四個階級,因此從他們駕馭的雲朵就可以知道他們軍階的高低。
一個傳令兵,以飛快的速度騎著頭上長著角的似馬生物,至軍營的中央的主帥軍帳。而到達軍帳門口時,那似馬生物還不停地喘著氣,可想而知這軍營範圍之廣。
「報!-」
傳令兵走入軍帳,軍帳內政站著一個身穿藍髮大漢,人中還留著鬍子,此人就是保神聯盟先鋒陣營的主帥-魏神通。他原是隸屬奇仙族匡原君麾下將軍。
「有何軍情?」魏神通問道。
「報告主帥,據探子回報今早重灼魔王已對魔族大軍精神喊話,大軍進攻可能就在這一、兩天了!」傳令兵說。
「骨虎兄,你認為呢?」魏神通轉頭問身旁那個,臉上戴著鹿型的獸皮面具的男子。他原是護神軍大將,現在是先鋒陣營的副帥,名字叫做尊骨虎。
「我想應該錯不了,即將要開戰了!」尊骨虎點點頭說。
魏神通對傳令兵說:「傳令下去,眾將士及早歇息,明日日出備戰。」
傳令兵應諾後,即刻跑出軍帳。
「神通兄,我心中有一忐忑不安的感覺。」尊骨虎見傳令兵走遠後說。
「哈哈哈,骨虎兄!雖說你們謢神軍是天生的戰士種族,不過到了要開戰時還是難免會膽怯吧!」魏神通笑說。
「去你的,才不是那樣呢!我總覺得出沅公子好像遺漏什麼,很要不得的細節。」
「怎麼可能,出沅公子可是龍族第七腦,我們兩個的腦袋瓜子加起來,乘以好幾倍都還不如他耶,他怎麼可能有遺漏啊!」
「那你想想,出沅公子所安排天獄門兩處的軍佈圖,皆是為了防止魔族攻入兩座王城內,防止魔族人同時開啟天獄門。可是擁有神族皇室血統的人,只要進入一處便可以開啟,到時候,保神聯盟有一方不就腹背受敵了嗎?」尊骨虎狐疑地說。
「骨虎兄,你太杞人憂天了!雖說重灼魔王攻入天府城後,有不少神族大臣投靠魔族,但試問若要進入一處王城內,談何容易?我們保神連盟的軍備固若金湯,還是勢必有一場惡戰。」魏神通不耐煩地說。
「可是,我覺得…」突然軍營裡殺聲震天,打斷了尊骨虎的話。
魏神通與尊骨虎連忙出帳一看,一個騎著紅骨骷顱戰馬的武將正佇立在皎潔的月光下,而他手上拿著金雕戰戟前端的刃,也因月光照射顯出令人刺骨的銀白。更別提他那一頭火紅的頭髮,像是要燃燒掉整片夜空。
「來、來者何人?」尊骨虎驚駭地問道。
「御封溫侯!」
「紅髮戰、戰…神-部士刃?」魏神通呆若木雞地看著部士刃說。
軍帳外的守衛趕到將部士刃團團圍住,其中的守衛長大喊:「大夥別怕,他只有一個人!」
魏神通恐懼地想:(一個人?一個人闖入方圓五里的軍營中央?)
部士刃冷笑說:「我、只須一個人!」
2006年6月15日 星期四
<戰國無雙> 第三十六回 三凶神、五靈將
紫髮女將指著原本閉目養神的橙髮將軍,這時已睜開眼睛盯著正在惡鬥的兩人。而相當怪異的是他的一雙眼睛竟有各有兩個瞳孔,口中還說道:
「左下三突刺,接著上擊轉身右斬。」
錮薪皋聽出話中之意,連忙奮力跳起,西夫果真以絲製長劍往他的左下方連刺三次。
西夫對錮薪皋的奇快反應感覺驚訝,但戰鬥時分心乃兵家大忌,西夫隨即往錮薪皋的頭部招呼過去,沒想到又被他一個側身躲過。
西夫這下可真的火大,轉身就往錮薪皋的右臂砍去,誰知錮薪皋就像早就洞悉他的意圖,一拳打中西夫的腹部,將其震了個五步之遠。錮薪皋趁勝追擊,衝向西夫要再給他一劍。
突然地上冒出了許多巨藤,瞬間將西夫團團包裹住。錮薪皋仍來不及收式,硬生生往巨藤猛力砍去,誰知巨藤剛硬無比竟毫髮無傷,反而鷹甲男子手上的綠光短劍被震落在地。
鷹甲男子怒氣沖沖地揀起短劍,對著身穿豹皮戰衣的獠牙大漢開口大罵:
「膿牲!你他媽的最好趕快解開你的術,不然我就先拿你開刀!」
名叫膿牲的獠牙大漢冷笑了一聲說:「就憑你,還不夠格呢!」
錮薪皋禁不住挑釁,又往膿牲衝去。就在這時一股漆黑魔氣從門口射入,把鷹甲男子轟了個老遠,且打倒在地。
廳堂內其他人立即起身,而西夫也從散去的巨藤緩緩站起。為的就是迎接正要走入廳堂的那個人,這人手持一把黑金色的長柄大刀,他就是魔族首席大將軍-夏達力。
『參見夏將軍』廳堂內的人齊聲說。
夏達力開口說:「本將軍就知道你們三凶五靈湊在一起準沒好事,有空搞內鬥倒不想想如何替上位者分擔一些差事。」
三凶五靈是三凶神與五靈將的合稱,是從魔族大軍中選出天賦異稟的軍官級武將,所形成的兩個團隊。三凶神隸屬魔族大將軍-夏達力陣營,而五靈將隸屬於重灼魔王的親信,同時也是魔族第一策士暨發明家-蠕浬陣營。
夏達力接著說:「走吧!大王準備要到廣場對士兵們勉勵,「天獄門戰役」即將要發動了。」
紫髮女將說:「夏將軍,我們五靈將還有一人沒到…」
夏達力笑著回答:「妳是說匈窯嗎?他正接受你們主子的『全身改造計畫』,相信不久你們就可以見到全新的他了。」
「你說的極是!」說話的是總算從地上爬起來,正在氣頭上的錮薪皋。
他又接著說:「所以我們的主子不是你,你憑什麼在這跩個二五八萬…」
夏達力大吼一聲,把長柄大刀的刀刃架在錮薪皋的脖子上,疾言厲色地說:
「就憑這把無雙神器『奇環連刀』,你還有意見嗎?」
錮薪皋冷汗直冒說道:「…不…敢…」
夏達力把刀從他脖子上移開,做了個手勢,廳堂內的各將便隨著他離去。
「左下三突刺,接著上擊轉身右斬。」
錮薪皋聽出話中之意,連忙奮力跳起,西夫果真以絲製長劍往他的左下方連刺三次。
西夫對錮薪皋的奇快反應感覺驚訝,但戰鬥時分心乃兵家大忌,西夫隨即往錮薪皋的頭部招呼過去,沒想到又被他一個側身躲過。
西夫這下可真的火大,轉身就往錮薪皋的右臂砍去,誰知錮薪皋就像早就洞悉他的意圖,一拳打中西夫的腹部,將其震了個五步之遠。錮薪皋趁勝追擊,衝向西夫要再給他一劍。
突然地上冒出了許多巨藤,瞬間將西夫團團包裹住。錮薪皋仍來不及收式,硬生生往巨藤猛力砍去,誰知巨藤剛硬無比竟毫髮無傷,反而鷹甲男子手上的綠光短劍被震落在地。
鷹甲男子怒氣沖沖地揀起短劍,對著身穿豹皮戰衣的獠牙大漢開口大罵:
「膿牲!你他媽的最好趕快解開你的術,不然我就先拿你開刀!」
名叫膿牲的獠牙大漢冷笑了一聲說:「就憑你,還不夠格呢!」
錮薪皋禁不住挑釁,又往膿牲衝去。就在這時一股漆黑魔氣從門口射入,把鷹甲男子轟了個老遠,且打倒在地。
廳堂內其他人立即起身,而西夫也從散去的巨藤緩緩站起。為的就是迎接正要走入廳堂的那個人,這人手持一把黑金色的長柄大刀,他就是魔族首席大將軍-夏達力。
『參見夏將軍』廳堂內的人齊聲說。
夏達力開口說:「本將軍就知道你們三凶五靈湊在一起準沒好事,有空搞內鬥倒不想想如何替上位者分擔一些差事。」
三凶五靈是三凶神與五靈將的合稱,是從魔族大軍中選出天賦異稟的軍官級武將,所形成的兩個團隊。三凶神隸屬魔族大將軍-夏達力陣營,而五靈將隸屬於重灼魔王的親信,同時也是魔族第一策士暨發明家-蠕浬陣營。
夏達力接著說:「走吧!大王準備要到廣場對士兵們勉勵,「天獄門戰役」即將要發動了。」
紫髮女將說:「夏將軍,我們五靈將還有一人沒到…」
夏達力笑著回答:「妳是說匈窯嗎?他正接受你們主子的『全身改造計畫』,相信不久你們就可以見到全新的他了。」
「你說的極是!」說話的是總算從地上爬起來,正在氣頭上的錮薪皋。
他又接著說:「所以我們的主子不是你,你憑什麼在這跩個二五八萬…」
夏達力大吼一聲,把長柄大刀的刀刃架在錮薪皋的脖子上,疾言厲色地說:
「就憑這把無雙神器『奇環連刀』,你還有意見嗎?」
錮薪皋冷汗直冒說道:「…不…敢…」
夏達力把刀從他脖子上移開,做了個手勢,廳堂內的各將便隨著他離去。
<戰國無雙> 第三十五回 廳堂內鬥
在御天府官邸東側的大廳堂內,坐著五個膚色皆為灰色,頭上都長著黑色犄角的魔族中人,他們似乎都是因接到相同命令而聚集到此。
坐在最靠近門左邊的是個身穿豹皮戰衣,嘴角還露出獠牙的大漢;在他身旁正閉目養神的是一身暗紅鎧甲的橙髮將軍。
而門右邊坐著是粉紫秀髮的女將,椅子旁放著一把大到嚇死人的鋼鐵巨錘,恐怕是她的隨身兵器。她身旁的坐著是戴著特殊的面具的壯男,胸前還紋了一個駭人的骷顱頭刺青。
坐在廳堂正中央的是披著鷹骨戰甲的男子,正乖張地翹著二郎腿。這時,門口出現一對男女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男子身穿白衣,披著藍紫戰袍,舉止優雅地走了進門。而那女子婀娜多姿,一習紫色薄衣,上面還繡了一尾青蛇。
「唉呀!禍汝妹子啊,真是好久不見了啊!」鷹甲男子起身,往進門的那對男女靠了過去,並伸手要和紫衣女子握手。
名叫禍汝的紫衣女子臉上露出不悅,正想拍掉他的手時,那鷹甲男子竟以飛快的速度繞到禍汝身後,且輕薄地抱住她。以一種下流的口吻說:
「等下大王宣布完事情,妳就讓老子快樂一下嘛!」
禍汝從腰際間,像是拿了某種物品,就往男子臉上揮去,隨即轟隆一聲產生爆炸。
那鷹甲男子鬆開了手,左邊的臉也掛了彩。
禍汝冷冷地說:「下次再開這種玩笑,就要你的命。」
鷹衣男子憤怒地說:「臭婆娘!老子可不是好惹的。」並拿出隨身攜帶的泛著綠光造型怪異的短劍。
這時,有一道道白絲捆住鷹甲男子的右手,鷹甲男子的右手想奮力掙脫,但白絲卻聞風不動。往白絲的來處一看,原來是由白衣男子手上所發出的。
白衣男子開口說:「錮薪皋將軍!」
原來鷹甲男子叫做錮薪皋。
「請你原諒舍妹做得太過火了!不過,你要是再對她亂來,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錮薪皋咬牙切齒地說:「西夫!那你就試試看啊!」,並將綠光短劍丟給左手,將白絲砍斷,就往喚作西夫的白衣男子衝去。
西夫手中又竄出一道道白絲,原本柔軟的白絲突然變硬成一把尖銳的長劍,和錮薪皋的綠光短劍正面交鋒了起來。
錮薪皋的短劍招式招招毒辣,直擊西夫的致命點。但西夫也不是省油的燈,先避其鋒,再以柔勁巧妙地化解錮薪皋的招式。幾次攻防下來,錮薪皋早已節節敗退。
面具壯男握緊拳頭正要起身助陣,坐他旁邊的紫髮女將瞪了他一眼說:
「笨老公!你出手,想要我們大家全死在這兒嗎?更何況桐瞬將軍已經在幫他了!」
坐在最靠近門左邊的是個身穿豹皮戰衣,嘴角還露出獠牙的大漢;在他身旁正閉目養神的是一身暗紅鎧甲的橙髮將軍。
而門右邊坐著是粉紫秀髮的女將,椅子旁放著一把大到嚇死人的鋼鐵巨錘,恐怕是她的隨身兵器。她身旁的坐著是戴著特殊的面具的壯男,胸前還紋了一個駭人的骷顱頭刺青。
坐在廳堂正中央的是披著鷹骨戰甲的男子,正乖張地翹著二郎腿。這時,門口出現一對男女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男子身穿白衣,披著藍紫戰袍,舉止優雅地走了進門。而那女子婀娜多姿,一習紫色薄衣,上面還繡了一尾青蛇。
「唉呀!禍汝妹子啊,真是好久不見了啊!」鷹甲男子起身,往進門的那對男女靠了過去,並伸手要和紫衣女子握手。
名叫禍汝的紫衣女子臉上露出不悅,正想拍掉他的手時,那鷹甲男子竟以飛快的速度繞到禍汝身後,且輕薄地抱住她。以一種下流的口吻說:
「等下大王宣布完事情,妳就讓老子快樂一下嘛!」
禍汝從腰際間,像是拿了某種物品,就往男子臉上揮去,隨即轟隆一聲產生爆炸。
那鷹甲男子鬆開了手,左邊的臉也掛了彩。
禍汝冷冷地說:「下次再開這種玩笑,就要你的命。」
鷹衣男子憤怒地說:「臭婆娘!老子可不是好惹的。」並拿出隨身攜帶的泛著綠光造型怪異的短劍。
這時,有一道道白絲捆住鷹甲男子的右手,鷹甲男子的右手想奮力掙脫,但白絲卻聞風不動。往白絲的來處一看,原來是由白衣男子手上所發出的。
白衣男子開口說:「錮薪皋將軍!」
原來鷹甲男子叫做錮薪皋。
「請你原諒舍妹做得太過火了!不過,你要是再對她亂來,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錮薪皋咬牙切齒地說:「西夫!那你就試試看啊!」,並將綠光短劍丟給左手,將白絲砍斷,就往喚作西夫的白衣男子衝去。
西夫手中又竄出一道道白絲,原本柔軟的白絲突然變硬成一把尖銳的長劍,和錮薪皋的綠光短劍正面交鋒了起來。
錮薪皋的短劍招式招招毒辣,直擊西夫的致命點。但西夫也不是省油的燈,先避其鋒,再以柔勁巧妙地化解錮薪皋的招式。幾次攻防下來,錮薪皋早已節節敗退。
面具壯男握緊拳頭正要起身助陣,坐他旁邊的紫髮女將瞪了他一眼說:
「笨老公!你出手,想要我們大家全死在這兒嗎?更何況桐瞬將軍已經在幫他了!」
2006年6月13日 星期二
<戰國無雙> -第六章- 龍先生
【布帛藏軍機,都市隱伏龍】
這裡是一個遍地礫岩的巨大山谷,鬼斧神工的山巒與蔚藍的天空盡收眼底。某些地方還有不時冒出蒸氣的閒歇泉。這兒就是天上界最東方的地區,也就是龍族的主要領土---『昇龍谷』。
在『昇龍谷』谷口兩公里外的地方,停駐了一台火車頭內部正在冒煙的列車。從車窗往內看,造成冒煙的原因是『儀表板上插入了一把神兵利器---丈蛇鐵槍』。
是的,這就是張益賢的傑作!
列車上的士兵正忙著卸運貨物與座騎,軍官的催促聲一次比一次大聲。人群中,劉玄曄和張益賢在大總統面前像個犯錯的孩子(不!他們真的犯了錯。)正低著頭。
「玄曄!你以為我們去郊遊嗎?我們是去打仗!」大總統斥責著劉玄曄說。
「我、我們怎麼知道,那懸崖就是通往天上界的次元入口!任誰都會緊張的啊!」劉玄曄狡辯地說。
「你住嘴!問題是你不該偷溜上車,還把張老師給硬拉來!」大總統生氣的說。
「大總統!您別怪都玄曄了,我也有錯!」張益賢幫著圓場。
「張老師,你不知者無罪。都是這臭小子的過錯!」大總統接著說:「這下可好了!『次元列車』現在受損了,短時間內無法運轉。好險我們剛好進入次元通道,不然耽誤了軍團的集結時間,看該如何是好?」
張益賢心想:(不是說不怪我了嗎?結果還是在罵我嘛!)
關飛雲在一旁也回過味來,只好尷尬地抓了抓頭。
「爸!我當然知道這裡很危險,但…」劉玄曄說到此時,眼眶竟泛著淚光,又往下說:「但做兒女的,也擔心父母的安危啊!所以我便『毅然決然』地跳上了列車!」劉玄曄說到『毅然決然』時,還有點哽咽。
張益賢和關飛雲齊聲的在心中大喊說:(騙子!他是騙人的!)
大總統臉上的怒意盡消,走近劉玄曄,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和的說:
「那、答應我!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喔!」
張益賢和關飛雲『再次』齊聲的在心中大喊說:(他相信了!大總統竟然相信他的鬼話。)
大總統轉身對張益賢和關飛雲說:「兩位,準備動身吧!前面就是集合地點了。」
張益賢和關飛雲也跟著大總統往列車走去。
而劉玄曄對著萬里無雲的蔚藍天空,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 ※ ※
人族部隊浩浩蕩蕩往『昇龍谷』走去,才走沒多久,便看到數以萬計的行軍用的軍帳。各種大小、顏色、樣式都有,數也數不完。把廣闊的『昇龍谷』擠得水洩不通。
再走近幾步,軍帳外隨風漂逸寫著各種族的旗幟,數量和款式也多的令人眼花撩亂。更別提那些正在吃著牧草或雜糧的座騎類生物;有的長著鹿角但身上有著老虎的斑紋,有的長得像狼卻有著刺猬般的尖刺…有些生物還真的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它們的外貌。
劉玄曄看得目瞪口呆,他明白這兒就是龍族所號召各族的集合地,也就是『保神聯盟』的陣營。
「你們先找地方紮營,我和關教官先去找出沅盟主!」大總統指揮著說,接著他又轉向劉玄曄說:
「還有!玄曄,不准亂跑!張老師,麻煩你看著他一點!」
張益賢拍了拍胸脯說:「包在我身上!」。
說完,大總統和關飛雲便往主帳的方向走去。
劉玄曄和張益賢跟在部隊的最後面,走了十分鐘卻還找不到可紮營的地方,可想而知這軍營有多浩大。
一路走來,劉玄曄連番吃驚。除了一些珍奇異獸外,他還看到許多種族的士兵;有膚色是亮黃色、深綠色的人種,有全身穿帶火紅,臉上帶著獸型面具的武士,還有一些是移動時,腳下踏著雲朵,而漂浮在半空中的軍師…,劉玄曄感覺到自己在這裡似乎才是最格格不入的。
「這樣的解釋方法,怎麼會有意思啊?」
「這裡面真的有軍事機密嗎?該不會是唬弄人的吧!」
劉玄曄聽到剛走過的軍帳傳出這樣的聲音。仔細一看,這是一個可以容納百餘人還不嫌擠的巨型軍帳。
軍帳門口不時有各種族軍師或策士打扮的人出出入入,帳內還不時傳出爭吵或傷透腦筋的聲音。
好奇心十足的劉玄曄,哪會錯過這個機會,趁張益賢不注意時,一溜煙地就跑進那個軍帳中。
「這些字看不出意思啊!?」
「第八營軍師到了嗎?」
「我放棄了!我已經一晚沒睡了!」
劉玄曄混在人群的最後面,一進軍帳就聽到各種族的軍師傷透腦筋的聲音。
在最靠近劉玄曄地方,一個綠膚色的軍師對戴著獸型面具的策士說:
「聽說這暗號原本是從『天府城』要送往魔都『伊弗諾瓦』的軍事要件。但沒想到,裡面竟是記載這樣的文字。」
面具軍師說:「所以才把各種族的軍師、策士們都聚集到這兒來一起解謎嗎?」
劉玄曄抬頭一看,巨型軍帳的正中央,懸掛著一布帛,上面寫著斗大的字
『
二 工 二
無 八 無
點 點 點
大 三 大
無 口 無
』
劉玄曄心想:(這是啥啊?真的在裡面有記載軍事機密嗎?)
「快看啊!龍族的六腦軍師來了!」突然有幾個在布帛前的軍師往軍帳門口一看後,然後大喊著。
「太好了!太好了!一定可以解出暗號了。」人群中又有幾個策士鬆口氣說。
劉玄曄回頭一看,步入軍帳的是三個亮黃色膚色的人,每個人皆有四個耳朵,瞳孔的顏色是深藍色的。劉玄曄這時才明白原來這樣的相貌就是『龍族』的模樣。
劉玄曄前方的綠膚色軍師又對著面具策士說:
「是龍族的六腦軍師當中的三腦耶!」
「就是龍族中號稱『智冠天下』的六個軍師嗎?」戴著獸型面具的策士問。
「對啊!左邊那個戴著厚厚的眼鏡,手上拿著三本書,邊走邊看書的是甘陛徒過大人,非常喜好看書,博學多聞。右邊那個,正抽著煙袋鍋子的是兒峻紀楓大人,最大的嗜好是抽煙,聽說他的計謀都藏在他煙袋桿子裡。」
面具策士突然看了一下三人,連忙開口問道:
「那中間那個美人胚子呢?」
他說的是站在中間充滿韻味的成熟女人,穿著迷你短裙,展現她凹凸有致的矯好身材。
綠膚色軍師臉紅著說:「她是修貌蘋欣大人,是龍族第一大美女,也是龍族六腦之一。有關他的一切皆不詳,因為她常說:『隱藏秘密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只知道她喜歡喝紅得似血的蔬果汁。」
「是喔,真可惜!」面具策士失望地嘆了口氣。
三個龍族軍師往布帛前走去,人群自然而然散到兩旁,準備讓它們三人大展身手。
甘陛徒過看了看布帛,再翻了翻手上的三本書。又看了看布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再看,兒峻紀楓看著布帛,大口大口地抽著煙袋鍋子。突然,他呼出的煙團成了一個個圓圈,似乎已經看穿了布帛的秘密。
而修貌蘋欣一面哼著歌曲,一面對著布帛比畫。接著,她轉向其他的軍師與策士們,以一種如出谷黃鶯的聲音說:
「有哪位大哥,願替小女子,請出沅本邵盟主來這一趟。」
語畢,數十個軍師和策士們一股腦兒地往外衝,每個人都想為這美人兒效勞。其中還包含原本站在劉玄曄前方的綠膚色軍師和面具策士。
劉玄曄心想:(看這個樣子,似乎對著個謎題有解答了!)
正當他打算繼續看下去時,有個強而有力的手臂突然抓住他的衣領。
「小子!你怎麼亂跑,待會大總統又要罵我了!」
原來是張益賢。
「老師,不好意思啦!不過,再一下下啦!現在正打算要解謎了。」劉玄曄哀求說。
「不行!等下大總統就會回來了」說著張益賢就拉著劉玄曄出這個巨型軍帳。
劉玄曄原本還想耍賴不走,結果一出軍帳就看到大總統帶著幾個隨扈剛經過這裡。
他聽到大總統對著身旁的官員說:「已經有將布帛上的謎題,送去請『龍先生』幫忙了嗎?」
旁邊的官員回答說:「是的!昨晚已利用『獅鷲』送去了!」
劉玄曄聽到「龍先生」三個字時,腦海中竟浮現一個奇異的畫面。
一個身穿古裝的慈祥老人對著他說:
『伏龍、鳳雛,兩人得一,可安天下。』
劉玄曄想得出神,心裡反覆嘀咕著:(龍…先生…嗎!?)
※ ※ ※
就在藍星上永遠看不到月球的那一面,那浩瀚且炫目的銀河空間裡,停泊了一艘有著流線型且為靛藍色巨大宇宙船。
廣大的船艙內,安靜到若是掉一根針到地上也聽的一清二楚。艦橋上沒發現有人在走動,操控室內也沒有看見駕駛員,這艘宇宙船似乎是以某種動力而自動推進著。但從操控室的螢幕對準著藍星看來,這艘宇宙船上的人似乎很注意藍星上發生的一舉一動。
在操控室的正上方空間是一個狹長的走廊。在走廊的一端傳來了陣陣的腳步聲,腳步聲的主人有著深藍色的皮膚但上面留有無數條刀疤,眼睛奇大無比但只有眼白,臉的兩旁沒有耳殼,手只有三根指頭的怪異生物。
他走向走廊另一端一道緊閉的門。當他靠近門時,門便自動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透明對外玻璃窗,可看到宇宙船外的無數星辰,當然還有藍星。
這個房間格外的昏暗,大概是為了欣賞窗外的宇宙美景吧!房間的內部還數十個類似水族箱的方形容器,每一個容器內用一種未知的液體浸泡著有著尖角的不規則物體,且密密麻麻的接了許多電線。
刀疤怪人繞過十幾個方形容器,來到巨大的透明窗下。原來那裡有一把高貴的方形靠椅,椅上坐了一個全身皮膚同樣為深藍色,眼睛奇大無比且只有眼白,和刀疤怪人應該為同一種生物的人。
他赤裸著上半身只披了個鮮紅的披肩,散發出一股無人能及的尊嚴氣息,想必為這艘宇宙船的指揮者吧。
「大司馬大人!」刀疤怪人尊敬地對椅上的人喊了他的職稱。
「單雷兵啊!聯絡到炙常焰了嗎?」原來刀疤怪人名叫單雷兵。
「是的!阿焰他在藍星上等候您的指令。」單雷兵回答說。
「那你告訴他,下次行動稍微節制一點。我要的只有『影軍師-言子臨的腦袋』,他把真的、偽的全都送回來!我相信他的能力,但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大司馬指著房間內的方形容器。
原來容器內浸泡的東西,竟然都是影軍師們的頭顱。
「我會把您的意思轉達他的!」單雷兵說。
「關於言子臨腦中有關魔族與神族的一切訊息,對分析整個藍星種族間的關係與特質又有進一步的了解。」大司馬摸了摸下巴說。
「意思就是您已經解開在『言子臨』的腦中,最後遺留下的暗號了嗎?」
「這頂多只是幼兒等級的暗號」大司馬自負的說。
「那接下來我們要採取什麼行動?」單雷兵問道。
「我想在『那道門』被開啟之前,我們繼續扮演『觀察者』的角色。這是為了使藍星將來成為我們外星異族的殖民星球,所必須做的第一步。也是我們先驅部隊的職責所在。」
「我會遵照您的意思,告知阿焰。且靜靜地看著這場藍星三界層的巨大風暴。」
單雷兵抬頭看著透明窗外的美麗藍星,有種莫名的期待感。
※ ※ ※
在『芙莎市』的市中心有一棟為五十四層樓高,名為『渥夫岡』的七星級大飯店。這棟外表有著仿古巴洛克時期的現代化高級飯店,也是各種族來訪的政商名流所指定的招待住所。
飯店的最高的一層樓---第五十四樓,卻是你再有錢、再有權也不對外開放的樓層。有人說那層只是巨大的儲物間、也有人說那是飯店的金庫所在,就連客人詢問服務生也一問三不知。
但根據幾個八卦消息指出,人族的大總統似乎時常藉由某種特殊方式,隻身前往第五十四樓。也有曾居住過此飯店的房客說,有看到一位金髮的妙齡女郎搭電梯至第五十四樓。更有來往的路人,看見有鷹頭獅身的生物佇立在飯店的頂樓。傳言越演越烈,久而久之,『渥夫岡大飯店的神秘第五十四樓』也成為都市傳說的一則。
只是真實的狀況雖沒有那麼離奇,但卻相差不遠。
是的!第五十四樓的確住著人,但並非住了獨眼巨人或是什麼會飛的豬妖,而是一個慎謀能斷的曠世軍師---「龍先生」。
「龍先生」這個稱呼是僅限於人族高層所用,可能比較不為人知。但如果你拉住『芙莎市』裡的任何一個居民,比方說正過完馬路的那個少年,你問他:
「你知道『A爾』嗎?」
他一定會回答你:「知道啊!一個相當厲害的名偵探,我父親還請她找回我家遺失的珠寶。」
但如果你繼續問他:「你知道『A爾』長的樣子嗎?」
他可能會說:「一個相當慈祥的老太太喔!」
你可以走了幾步再問一個正放學回家的小女生,她仍然會回答你
「『A爾』是世界第一的偵探。」
但你再問她『A爾』的長相,她可能會回答你:
「一個有著啤酒肚的中年紳士!」
無論你再問幾個人都會知道『A爾』是個名偵探,且也有很多人接受過她或他的協助。但每個人對『A爾』長相描述都南轅北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A爾』是無論發生任何案件,他都有辦法解決的名偵探。這些年來,人族帝國裡一些陷入膠著的案件都是靠他查出來的,他可說是人族的最終王牌。
但其實嚴格來說,沒有人見過『A爾』的真面目,也沒有人知道『A爾』的真實姓名,更沒有人料想到『A爾』就住在『渥夫岡大飯店的神秘第五十四樓』裡。一個神秘傳說的住所竟住著一個更為傳奇的人物。
※ ※ ※
一個戴著紳士帽,穿著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正從『渥夫岡大飯店』的五十三樓往五十四樓的樓梯走去。他躡手躡腳地走在五十四樓可同時容納五個人同時並排的寬廣走道,而值得注意的是他的左手一直放在上衣口袋裡,好像在摸索什麼東西。
接著,他走到門上寫著『5419』的房間門前。他輕輕地壓了門把,門竟意外地沒鎖。中年男子把鞋子放在門外,以不弄出聲響的速度,迅速地進入房間中。
這間房間相當的大,如果你要從門口摸到正對門口的牆壁,必須走三、四十步才行。房間原有三個巨型窗戶,可以眺望『芙莎市』的美景,可是房間的主人似乎是個「黑夜愛好者」,所以將巨型窗戶的百葉窗全部給拉了下來,使得房間內呈一種相當昏暗的狀態。
這個房間也相當奇特,除了正中央有一張木製桌椅和檯燈外也就沒有任何其他裝飾品或擺設。木製桌上擺滿了像小山一般高的文件,而木製椅子上有一個以相當奇特蹲坐姿的白髮男子,背對門口而坐著。
中年男子無聲無息地來到白髮男子的身後,突然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把銳利小刀,架住白髮男子的脖子,對著他說:
「龍先生!我是反大總統組織派來的殺手。你的存在真的很礙事,所以不要怨我。」
白髮男子頭也不回地說:「今天是扮殺手啊!小于兒。」
中年男子聲音從原本的粗曠突然變成一個女人的嬌音說:
「不好玩啦!你幹嘛這麼快就揭穿人家,阿光!你真的很無趣耶!」
接著中年男子將臉上的皮膜和假髮都拿了下來,原來是個金髮的妙齡女郎。
白髮男子笑了笑,但眼睛仍盯著桌上的文件看,隨口回答說:「妳別生氣嘛,因為如果是真的殺手,幹麻還特地告訴我他隸屬的組織,直接殺了我不是比較乾脆嗎?」
金髮女郎沒好氣地說:「人家以前好歹是名聲遠播的『千面怪盜』。雖然現在金盆洗手,成為你的未婚妻,但也讓人家過過乾癮嘛!」
白髮男子翻了翻文件道歉地說:「不好意思啦!因為我在工作嘛。」
金髮女郎話鋒一轉:「說到這個,大總統用『鷲獅』送來的暗號,你解開了嗎?」
白髮男子回答:「嗯!已經讓『鷲獅』送回去了!畢竟這種程度,對我而言還不構成困難。」
金髮女郎好奇地問:「那上面到底說什麼呢?」
白髮男子拿了一張白紙,在上面把暗號再寫一遍:
『
二 工 二
無 八 無
點 點 點
大 三 大
無 口 無
』
白髮男子將紙遞給金髮女郎後,便開始解釋說:
「這個暗號可以依筆劃的多寡歸類成兩類。」
金髮女郎說:「二、工、八、大、三和口嗎?」
白髮男子點了點頭,接著說:「無、點為一類。解暗號時要將所有的條件,歸為同一類才有辦法解開。因此我試著將筆劃多的化成筆劃較少的。」
「怎麼化?」
「『點』字可能化成『、』或『奌』,而『無』字可能化成『无』或就是完全空白之意。但我們仍以『最少筆劃』為原則,所以整個暗號變成這樣…」白髮男子從金髮女郎手中把那張紙拿來又寫了寫。
『
二 工 二
八
、 、 、
大 三 大
口
』
金髮女郎說:「這是什麼啊?」
白髮男子回答說:「現在雖然還看不出來,但已經快成形了。看到這樣的東西,我第一個想法是這應該『分解字』吧!」
金髮女郎恍然大悟說:「就是一個字被拆成好幾個字,想要知道意思就把它合回去。」
白髮男子說:「是的,所以『二 工 二』將其合成,變成一個更大的『工』字。『工』的底下再加個『八』字,就變成一個…」
金髮女郎搶著說:「是個『天』字。」
白髮男子說:「那妳試著解第二個字!」
金髮女郎歪著頭說:「『、』加『大』是『太』嗎?」
白髮男子搖了搖頭說:「不是喔!『、』在『大』的上方,所以應該是『犬』。」
「中間那個我會『、』、『三』和『口』就是『言』字。所以第二個字應該是『犬言犬』,這個字是…」
白髮男子說:「就是『獄』的古字。」
「天、獄?!難道就是那個…」
「沒錯!魔族的目標正是『天獄門』!」
2006年6月3日 星期六
<戰國無雙> 第三十四回-四小姐
眼睛的主人,是一個擁有綠色膚色的甜美少女。一頭柔順的褐髮,穿著半截式的上衣,顯露出曼妙的好身材。她正是強獸族的王---萊恩‧亞斯的第四個孩子,凱特‧亞斯。同時也是出沅本坊的婚約對象。
「四小姐!」有人出聲叫了凱特‧亞斯,使正躲在軍帳後偷看出沅本坊的她嚇了一跳。
凱特‧亞斯轉過頭去,正要破口大罵時。發現身後站的是一個彪形大漢,赤裸著上半身,且練就一塊塊結實藍綠色肌肉。人中留著深藍色的長鬚,手上還拿著一把檗型的無雙神器。
「卡瑞伯,是你啊!嚇我一跳。」凱特‧亞斯一見是自己人,怒氣去了一大半。
名為卡瑞伯的大漢,由他手指間長著蹼,可知為強獸族中的海王系(強獸族一外形和習性共分蒼天系、大地系與海王系三類,順道一提凱特‧亞斯是大地系的),且他也是都督之一。
「怎麼在這偷看?要是俺喜歡的女人,俺早就上前去抱住她了!」卡瑞伯笑說。
「我哪有偷看?你別胡說!」凱特‧亞斯紅著臉說。
「好!好!妳沒偷看,但咱總得跟人家打聲招呼啊!俺叫那小子過來…出沅公子!」
「別!你別這樣…」凱特‧亞斯連忙揮手說不要。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出沅本坊已經注意到這邊,向各族軍師作了一個等一下的手勢,便風度翩翩地走向凱特‧亞斯與卡瑞伯。
「卡瑞伯將軍、凱特!你們怎麼來了,我和其他軍師正討論出兵事宜,沒注意到這邊,真是抱歉!」出沅本坊有禮貌地說。
凱特‧亞斯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話都不會說,只用拼命搖頭來表達自己才不好意思。
卡瑞伯見到凱特‧亞斯這樣的窘境,笑了笑便開口說:
「沒關係,反正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嘛!」尤其是講『一家人』時還特別用力。
凱特‧亞斯惡狠狠地瞪了卡瑞伯一眼。
卡瑞伯無視她的眼神,仍接著說:「對了!四小姐她說想對你說…」
這時,凱特‧亞斯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力踩了卡瑞伯的腳。
卡瑞伯痛得哭爹喊娘。凱特‧亞斯理他那麼多,紅著臉對出沅本坊點了個頭,便硬拉著卡瑞伯以極快的速度跑掉了。
出沅本坊看著他們離去身影,尷尬地笑了笑。
「四小姐!」有人出聲叫了凱特‧亞斯,使正躲在軍帳後偷看出沅本坊的她嚇了一跳。
凱特‧亞斯轉過頭去,正要破口大罵時。發現身後站的是一個彪形大漢,赤裸著上半身,且練就一塊塊結實藍綠色肌肉。人中留著深藍色的長鬚,手上還拿著一把檗型的無雙神器。
「卡瑞伯,是你啊!嚇我一跳。」凱特‧亞斯一見是自己人,怒氣去了一大半。
名為卡瑞伯的大漢,由他手指間長著蹼,可知為強獸族中的海王系(強獸族一外形和習性共分蒼天系、大地系與海王系三類,順道一提凱特‧亞斯是大地系的),且他也是都督之一。
「怎麼在這偷看?要是俺喜歡的女人,俺早就上前去抱住她了!」卡瑞伯笑說。
「我哪有偷看?你別胡說!」凱特‧亞斯紅著臉說。
「好!好!妳沒偷看,但咱總得跟人家打聲招呼啊!俺叫那小子過來…出沅公子!」
「別!你別這樣…」凱特‧亞斯連忙揮手說不要。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出沅本坊已經注意到這邊,向各族軍師作了一個等一下的手勢,便風度翩翩地走向凱特‧亞斯與卡瑞伯。
「卡瑞伯將軍、凱特!你們怎麼來了,我和其他軍師正討論出兵事宜,沒注意到這邊,真是抱歉!」出沅本坊有禮貌地說。
凱特‧亞斯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話都不會說,只用拼命搖頭來表達自己才不好意思。
卡瑞伯見到凱特‧亞斯這樣的窘境,笑了笑便開口說:
「沒關係,反正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嘛!」尤其是講『一家人』時還特別用力。
凱特‧亞斯惡狠狠地瞪了卡瑞伯一眼。
卡瑞伯無視她的眼神,仍接著說:「對了!四小姐她說想對你說…」
這時,凱特‧亞斯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力踩了卡瑞伯的腳。
卡瑞伯痛得哭爹喊娘。凱特‧亞斯理他那麼多,紅著臉對出沅本坊點了個頭,便硬拉著卡瑞伯以極快的速度跑掉了。
出沅本坊看著他們離去身影,尷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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