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長-梁赫群
小名:小梁
職掌:企劃、文案
小傳:腦袋裏總有用不完的鬼點子,負責告別式的流程與創意。一定能讓顧客以最獨一無二的方式告別,包君滿意地...上路~
由於這個時代的關係,各個國家以充實軍備為首要目標,教育往往被擺到後面的位置。對於人族國家而言,也是遵循這樣的規則。
雨月高中是整個芙莎市唯一的一間高中,同時也是由軍方設立的義務高中。所有的學齡男女都必須就讀,這也是劉玄瞱為什麼這樣惡整教官,還不被退學的緣故。
上了高中的劉玄瞱與穆麗潔,雖然沒有分到同樣的班級,但仍有著良善的關係。
穆麗潔心裡非常清楚,劉玄瞱是個會把秘密藏起來的人,從他時常一個人獨處就能夠發覺到。但也許是因為國中的那啟事件,穆麗潔對於劉玄瞱不願說出的事情,也鮮少追問,她深怕問了一些觸及劉玄瞱心中秘密後,會永遠失去這一個特別的朋友。
如果沒發生大前天晚上的那些超乎想像的事情,穆麗潔也會一直保持這樣的態度吧!但現在既然知道了,對穆麗潔來說,真的很想明白這些問號的答案。
什麼將神魄?什麼無雙神器?什麼神翼族、魔族的?撇開這些不論,她連劉玄瞱口中六年前的魔獸殺人事件,更是完全沒有頭緒。
這三天裡,穆麗潔在學校找不到劉玄瞱。放學時,她也去過後山,順道繞到他家,結果一樣都是撲了個空。
穆麗潔掛心劉玄瞱。雖說那天晚上張益賢在市警隊趕到以前,就催促他們趕緊離開學校;並且要他們對於那晚的事三緘其口,否則會惹禍上身。穆麗潔深知違反「宵禁令」的嚴重性,當然不可能說出……也許,劉玄瞱是被市警隊帶走了嗎?
一想到這兒,穆麗潔趁著下課,又來到三年二班教室窗邊,搜尋著劉玄瞱的身影。
「喔!這不是大耳的『七仔』嗎?」穆麗潔身後傳來聲音。
回頭一看,是劉玄瞱的同學兼奴隸-曾建仁。他正用他那五隻香腸般的肥胖手指,抓著懷裡抱的一袋袋零食,不停地往嘴巴裡送。並以一種特有的癡呆看著穆麗潔,在零食的吞嚥與運送的空檔,他對穆麗潔說:
「大耳今天還是沒來!自從那天我掩護他離開學校後,妳知道我被教官如何嚴刑拷打嗎?」
曾建仁抓了一把零食,作勢要給穆麗潔。
穆麗潔則客套地笑了笑,心領他的好意。
「要不是我皮厚,我早就駕鶴西歸了!」曾建仁把零食送入口。
穆麗潔看了看他肥胖的身軀,表示同意地點點頭。
「我真是傻,還真的以為大耳會回來救我。哼,他最好是就這樣不要回來,如果他敢回來,我就……」
「你就怎樣?」
曾建仁聞聲驚駭,懷中的零食散落一地。他認得這聲音,那聲音的主人是一個他想忘也忘不掉的人-劉玄瞱。
劉玄瞱拍拍曾建仁的肩膀,面帶和藹笑容地對他說:
「曾肥同學,真是對不起你!我因為有事耽擱了,無法即時從教官的手中救出你,實在很抱歉。這個禮物算是給你賠罪,請你一定要收下!」
說著,便交給他一個方盒。
曾建仁誠惶誠恐地連忙搖手說:
「不、不用這樣啦,大家都是哥兒們,何必這樣客氣……」
劉玄瞱笑而不答,硬是把方盒交到曾建仁手中。
曾建仁面有難色地說:「可、可不可以不要,我媽媽說不可以隨便接…」
「我管你媽媽說什麼,打開它!」劉玄瞱用鐵青的臉孔取代原先的笑容。
曾建仁以一種哀求的表情看著劉玄瞱。
而劉玄瞱也以最認真的神情回應他。
曾建仁以顫抖的手輕輕打開方盒,他的眼神瞇成一條線,只敢用餘光偷瞄…
哇哩咧!方盒裡面爬滿了大大小小的蟑螂,數量有三、四十隻這麼多。
「蟑螂!蟑螂!蟑螂!快拿走開啊!哇啊啊~」曾建仁放聲尖叫。
劉玄瞱笑嘻嘻地說:
「對呀!這是你‧最‧怕‧的‧小‧強‧呀!」
曾建仁在班上是出了名的怕蟑螂,一時間看到這麼多蟑螂,嚇得魂飛魄散,立刻將方盒摔到地上,還讓幾隻不小心掉了出來。
劉玄瞱慢條斯理地撿起方盒,以熟練的手法將掉出來的蟑螂撿回方盒中,他邊撿邊說:
「哎呀呀!曾肥,你真是的,怎麼可以糟蹋人家送你的禮物呢?」補充說道:
「放心,這些都是假的!」
「都、都…是假的嗎?」曾建仁驚魂未定:
劉玄瞱點點頭,語帶威脅地說:
「下次你再亂說話,我就不敢保證嘍,還不快滾!」
曾建仁慌亂地撿起地上的零食,一臉慘白跑走。
劉玄瞱對著穆麗潔比出勝利的手勢。
而穆麗潔回以笑容。她先前的憂慮,隨著劉玄瞱的出現而一掃而空。且看到這樣戲弄曾建仁的劉玄瞱,心裡對於他們都熟悉度也踏實了不少。
劉玄瞱正準備要對穆麗潔講解這「劉大耳三十二項救命法寶-小強滿屋」時,穆麗潔卻搶先開口:
「劉玄瞱,你這三天到底去了哪裡?你也沒回家,你知道……」
「噓!」
劉玄瞱作勢要穆麗潔小聲點,神秘兮兮地說:
「那天送妳回家後,我趁著市警隊不注意又折返回學校,一直纏著張老師,拜託他多告訴我一些有關魔族的事情。但他都推托說他不清楚,我覺得他根本就在唬弄我。」
「什麼,老師不是要我們忘記這些事,否則會被捲進去嗎?」穆麗潔說。
劉玄瞱低頭呢喃:「我…老早就被捲進去了!」
穆麗潔看著劉玄瞱,又開始擔心起來。正還想說些什麼,上課鐘聲卻無預警地響起。
穆麗潔一聽到鐘聲,匆匆地告訴劉玄瞱:
「我還有事想跟你說,放學後在校門口見,不要再偷跑走喔!」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劉玄瞱無奈地轉過身去,正想要走進教室時,已經有四個教官站在他身後。劉玄瞱本能性地正想拔腿就跑,可是教官們強壯的手臂卻早已牢牢抓住他。
「放開我,你們這些走狗!國家的米蟲!」劉玄瞱還死命地掙扎。
平常都會罵回去的教官,這次竟反常地沒回話。
一個離走廊盡頭最近的教官開口說:
「官上校,這孩子就是劉玄瞱。」
劉玄瞱望了一下走廊盡頭,果真有一個穿著深藍軍服的神氣男子,正慢條斯理地向他們走過來。
男子體格壯碩,理著平頭,下巴乾淨地連一根鬍渣都沒有。寬正的面容上戴著緋紅墨鏡,頭習慣性地微微上仰,似乎表達出他些許的高傲。
劉玄瞱眼尖,看到他軍服上繡的名字,叫做-官‧勝‧飛
在鷹甲魔將被滅口的那一晚後,時間已經過了三天。
這三天,劉玄瞱像人間蒸發一樣,完全沒有出現在雨月高中。也許在旁人看來這只是劉玄瞱「輝煌蹺課紀錄」的冰山一角,根本不足為奇。
可是對那天晚上,和他一起渡過生死關頭的穆麗潔來說,著實讓人擔心。尤其每當穆麗潔回想起那晚,劉玄瞱把丈蛇鐵矛架在鷹甲魔將的脖子上的那一刻。
他的神情,彷彿像極了一個劊子手,非置鷹甲魔將於死地不可。那樣的劉玄瞱是他們倆認識以來,穆麗潔從未看過的。
穆麗潔反思自己到底對劉玄瞱瞭解了多少?答案竟少的可憐。
穆麗潔與劉玄瞱認識是在五年前,那時穆麗潔因父親工作的關係,轉學到芙莎市的國中。
而劉玄瞱正是當時與穆麗潔共用一張課桌椅的同班同學,也是她在這個新的陌生班級中,所認識的第一個人。
國中時期的劉玄瞱,並不像現在這樣愛蹺課或與老師、教官作對。而是常常一個人獨來獨往,來學校一整天可能說不到一句話。這樣的舉動,數度讓穆麗潔認為身旁的這位同學,是不是有語文能力障礙。
其實穆麗潔一直很想向其他同學求證,但是實在是還沒和大家夠熟,不敢亂問;同時也怕,同學間亂傳她是不是和劉玄瞱有特殊的情愫,否則幹嘛這麼注意他。
直到有一天,好奇心旺盛的穆麗潔終於忍不住了,在課堂中遞了一張紙條給劉玄瞱,紙條上寫道:
「同學,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有語言障礙?」
劉玄瞱看了看紙條,接著把紙條推回去給穆麗潔。
穆麗潔接過紙條,心想:
(難不成這個同學連閱讀都有障礙。)
她奮筆疾書,重新寫了一張紙條給劉玄瞱,紙條上寫道:
「同(ㄊㄨㄥ)學(ㄒㄩㄝˊ),不(ㄅㄨˋ )好(ㄏㄠˇ)意(一ˋ)思(ㄙ)!你(ㄋㄧˇ)是(ㄕ)不(ㄅㄨˊ)是(ㄕˋ)有(一ㄡˇ)語(ㄩˇ)言(一ㄢˊ)與(ㄩˇ)閱(ㄩㄝˋ)讀(ㄉㄨˊ)上(ㄕㄤˋ)的(ㄉㄜ˙)障(ㄓㄤˋ)礙(ㄞˋ)?」
為了讓劉玄瞱閱讀方便,穆麗潔這次標上了注音符號。
結果劉玄瞱匆匆瞄了一眼,接著緩緩起身。突然指著穆麗潔的鼻頭,大吼說:
「妳才是白痴咧!誰有障礙?要妳多管閒事啊!妳這管家婆!」
穆麗潔被劉玄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呆若木雞。正確的來說,整個班級、包括正在講課的老師,也都嚇了一大跳。大家口中的戲稱的怪胎自閉兒-劉玄瞱,竟然也會開口罵人。
在大家驚嚇之餘,老師依舊得處罰破壞上課秩序的劉玄瞱與穆麗潔,到教室外頭罰站。
站在教室外頭的劉玄瞱,繼續表演自閉。但反觀穆麗潔,她卻不時地用眼角餘光在偷瞄劉玄瞱。
劉玄瞱不是木頭,當然覺察到穆麗潔在偷瞄自己,忍不住開口問:
「啊、妳是在瞄怎麼樣的啊?」
「嘻嘻!」穆麗潔沒應聲,反而用笑聲回答劉玄瞱。
劉玄瞱一頭霧水地抓著頭。穆麗潔見狀,收起笑意對他說:
「沒有啦!我只是突然發覺,你的耳垂好大喔!」
劉玄瞱尷尬地連忙用手遮住他那對招風耳,臉頰升起一陣紅暈。
「我爸爸說:『耳朵大是福氣的象徵』,你可不要再臭著一張臉,可是會把福氣趕走的喲,大耳兄!」穆麗潔玩笑道。
劉玄瞱感到心中些許溫暖,但還是故作不屑地說:
「妳真的是很稱職的管家婆耶,穆媽麗潔!」
「對啦!我就是愛管閒事。你好,我是穆媽麗潔,請多多指教」穆麗潔對著劉玄瞱伸出右手,並靜待他的回應。
劉玄瞱撇過頭去,輕握穆麗潔的手,有氣無力地說:
「請多多指教,我是劉大耳。」
「是的,無雙神器共有一百零八把,而我手上這把叫丈蛇鐵矛。」張益賢接著說:「雖說無雙神器有一百零八把,但必須找出與自己將神魄匹配的無雙神器。如果使用不適當的無雙神器,即便你的將神魄再巨大,也發揮不到百分之一。」
張益賢轉身,面對急奔而來的甲殼魔獸,豪氣干雲地說:
「禍亂小子,看仔細了!這就是用『將神魄』驅動『無雙神器』的攻擊方式!」
張益賢將丈蛇鐵矛在胸前握成一字,眉頭深鎖,目光如炬地直視前方。漸漸地,由雙手手背中冒出深藍氣絲,接著手臂、肩膀、頭頂也都開始出現深藍氣絲。
氣絲逐漸靠攏匯集,形成數個球形,且不斷地擴大。擴大到一定的程度後,像是由一個隱形的雕刻家接手般,將原本的渾沌球形璞玉,精雕細琢成一隻隻神靈活現的青藍飛燕,不斷地在張益賢周圍飛翔、環繞。
「燕族技-青‧燕‧返」
張益賢身旁的青藍燕子,聞聲而動。開始統一以張益賢為中心,沿斜上方向以疾快地速度飛翔。越轉越快、越快越轉,旁人的肉眼已跟不上青藍燕子的轉速,而疾飛之燕儼然轉繞出氣流龍捲,突然,出現一隻巨大青燕的身形,清晰地映在龍捲之中。
青藍巨燕振翼一拍,飛出氣流龍捲,而龍捲卻緊連在它美豔的人字尾羽後。巨燕在夜空疾速翱翔,突然燕首一偏,逆風而下,速度非但沒有減慢,還更快更急。
貫穿!
青藍巨燕在眨眼間,貫穿了以堅硬甲殼著稱的魔獸。牠龐大的身軀,已被一個大窟窿給佔去大半。
巨燕回返落地,龍捲與青藍氣流隨即退去。顯現出張益賢的身影,他還維持突刺之姿,手握著丈蛇鐵矛。接著他以右手輕揮丈蛇鐵矛,身後的甲殼魔獸隨即爆炸碎裂。燕族後裔,果真威風堂堂。
劉玄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直直地往張益賢跑了過去。
張益賢轉過身去,對著迎面而來的劉玄曄熱烈地揮手,正打算接受他英雄式的歡呼。
沒料到劉玄曄一個箭步衝向張益賢,搶過他手中的丈蛇鐵矛,連個「借」字都沒說,著實像個地痞流氓。
丈蛇鐵矛重量比劉玄曄想像的沉上許多,但他仍舊死命地托住,眼睛直盯著丈蛇鐵矛,口裡喃喃說:「這、這就是『將神魄』加上『無雙神器』的威力…」
張益賢看到劉玄曄的反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時,身後傳來喝采的鼓掌聲,是穆麗潔。
穆麗潔先向張益賢道謝,並表達張益賢真的很神勇,接著便問道:
「張老師,要趕緊通知市警隊?請他們來扣留這個魔將嗎?」
穆麗潔比著因甲殼魔獸炸裂,而摔飛至木橋這端,而不省人事的鷹甲魔將。
張益賢說:「看這雜魚的模樣,大概是黑犄族派來探查芙莎市的軍情的,看來黑犄族已經攻下神翼族屬地的傳聞,已經是事實。否則,怎麼會派探子來偵查各國動向。」
穆麗潔不解地說:「黑犄族?」
張益賢意會過來:「喔!黑犄族是他們的舊稱,現在依你們所知…應該叫『魔族』!」
「魔族!?」
張益賢說:「嗯,妳應該也有聽說過他們吧!藍星上最凶惡的種族。而聽說他們已經攻下世界最高權力中心,也是神翼族的主城-天亞西。」
「劉玄曄,你在做什麼?」穆麗潔驚呼。
張益賢往旁邊一看,正看見劉玄曄雙手托著丈蛇鐵矛,將矛刃架在才剛醒來的鷹甲魔將脖子上。
「禍亂小子,你別亂來,這雜魚可是要交給市警隊發落的。」張益賢見狀說。
劉玄曄不理會旁人勸阻,像是對鷹甲魔將有著深仇大恨似的,語氣憤怒地說:
「說!你在六年前的五月四日那天,是不是也曾到過芙莎市,驅使魔獸殺害一個婦人!」
鷹甲魔將看著那連甲殼魔獸都可貫穿的銳利鐵矛,結結巴巴地說:
「呃、呃…六年前…我、我還沒加入黑犄族大軍,我還只是個市井小民…」
「你還敢騙我,說!給我說實話!」劉玄曄把矛刃移的更近。
「我沒說謊啊!是、是真的…」鷹甲魔將求饒。
「那你是如何驅使魔獸的?」
「聽隊長們說是六年前,有一個神秘人率領一大群馴化的魔獸來到我們黑犄族的魔都-幽冥,但他把魔獸交給黑犄族就離開了,我聽說他用來馴控魔獸的是一把泛著綠光的異樣短劍,同時唯一一把可以吹奏的無雙神器‧魔獸之笛……」
「啊!」鷹甲魔將一聲慘叫,心臟的位置已被一支堅硬鋼箭給刺穿。
張益賢一步搶前,拿回劉玄曄手中的丈蛇鐵矛,擋在鷹甲魔將的屍體與劉玄曄之間,目光直視鋼箭射來的方向。
就在離他們所在位置,有段相當距離的教學大樓樓頂,佇立著一個人影。
人影手裡握著鋼弓,維持著剛射完箭的姿勢。
依稀的月光從黑雲中透露下些微,巧妙地照在大樓人影身上。
他一頭火紅的頭髮,彷彿要將黑夜給燃燒殆盡。
再看一眼,火髮人影已消失在樓宇間。
張益賢默聲自語:「這人不簡單!」
而他身後的劉玄曄低視鷹甲魔將的屍體,不甘心地緊咬著牙,心中暗自發了一個誓。
在四角的內摺貼上雙面膠。將雙面膠撕掉,依原本內摺的位置反貼成盒子…上盒變成下盒了!
【第二階段】
拿一張A4大小的投影片
(便宜的就好,我買的是100張243元,一張才2.43元超便宜)
將盒子蓋在投影片上,大概中間位置(大概就好了喔~因為筆者是懶人…XD)
在對應盒子的四個角的投影片的位置,用奇異筆畫上小小的十字。
接著將投影片依照十字記號的位置開始摺,請注意對齊兩端再摺,會比較齊。摺好了的部份,再用直尺壓過一遍
投影片四邊都重複相同的動作,最後,把四個角多出的矩形投影片剪掉
【第三階段】
接下來就是要把模型裝入盒內,擺姿勢。
(這個展示盒作法的唯一缺點,就是模型的姿勢會受限於盒高)
我會在模型的腳底貼上雙面膠,和一些容易鬆動的位置貼上膠帶,總之就是將它固定住。
接著將模型固定在盒子底部(盡量往後會比較好,封膜會比較容易),就可以進行封膜了。
封膜前要先側面觀察,是否會像下圖一樣凸出。如果不會,算你LUCKY,會的話等等封膜,膜要往外封一點。
將投影片蓋在盒子上,接著用膠帶封膜。我會先用大段膠帶封四邊,再用小段膠帶封四角。
PS.你可以完全密封,可是之後要拆的話就麻煩了,膠帶封的方式,之後要打開只要一把美工刀就萬事OK
展示盒完成,很簡單吧!
【第四階段】
最後看你想要展示在哪裡,我是想展示在牆上,所以我買了3M的無痕雙面貼條,畢竟爸媽粉刷牆壁很花錢,這樣會比較好。
我買的是20條99元的無痕雙面貼條,這樣就夠我展示5盒(一盒須4條)。
將盒子的四個角貼由下往上貼,盡量不要再動到模型了,否則物件掉了得開膜重封喔!
大功告成,簡單又好看的展示盒,又可以解決模型盒佔空間的問題,一舉數得。看一下我貼在牆上的展示盒吧!
這樣是最陽春的作法,不知道其他類型的模型盒是否適用,大家可以試試。你也可以在盒子內穿鐵線把模型吊起來,或者做得更精細。或將盒子外部貼上彩紙,避免灰灰的很醜…不過這樣可能就不止10分鐘了呦!~笑
歡迎轉貼!!~
鷹甲魔將上下打量了這天外飛來的魁梧男子。那人用細繩扎起紛亂的頭髮,額頭繫著某種圖騰的頭帶,赤裸著上身,右手還持著一把形狀獨特的奇異鋼矛。
而男子最搶眼的,莫過於臉上與身上的怪異彩繪。那是用黑、白、紅、紫四種顏色所構成的不同線條與圖案,好像代表某種緣由。
他手中的奇異鋼矛,似乎來頭也不小。靛藍桿身,前端雕有一尾赤目金蛇,矛刃即為金蛇蛇信;除了一分為二的銳利矛刃外,刃處帶還有發散的尖刺,如果被這樣奇兵神器盯上,腦袋與身體分家似乎是相當輕易的事。
「你身上和臉上這樣的彩繪,再加上那把蛇刃鋼矛……」鷹甲魔將推測:
「難不成…是那個藉由在自己身上彩繪,來引出自身超人潛能的『燕族』吧?」
魁梧的男子豪邁地笑了一聲說:「那叫『繪武彩身』。是我族最獨特的戰鬥方式,利用獨門的色彩,描繪圖形與線條於身上,強化自身的七種感能。」
「可是,我聽說早在很多年前,燕族因為一場戰役而滅亡了……」
「不是滅亡,而是隱身於人族當中。」魁梧男子正色地打斷鷹甲魔將的話:
「燕族本來就屬於人族的一支,而且是最驍勇善戰,長見識了吧,雜魚!」
「雜魚在叫誰?」
鷹甲魔將怒不可遏,驅使甲殼魔獸就往魁梧男子疾奔,想活活踩死他。
這時,男子左手放開巨螯,縱身閃過甲殼魔獸的八足,但甲殼魔獸像是早已算準一般,左邊巨螯直狠狠地擊向魁梧男子。
男子反應極快,以最小動作閃避巨螯,接著藉力使力躍到半空,遊刃有餘地說:
「換我了!」
男子出拳,重重擊中門戶大開的甲殼魔獸。
鷹甲魔將大笑:「白痴,基扎米的甲殼硬度,可不是你這種花拳繡腿,就能擊破的。」
男子落地,不語。
只見甲殼魔獸剛被擊中的地方,開始出現裂痕。風一吹,竟有些甲殼碎片隨風剝落。
這下換鷹甲魔將說不出話來了。
「你這雜魚,總算安靜下來了!」魁梧男子突然轉身背對甲殼魔獸。
鷹甲魔將對他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不知所措。現在不是還在戰鬥中嗎?這樣背對敵人,是有什麼詭計?還是男子對自己的武藝感到自負?
魁梧男子走向劉玄曄和穆麗潔,對著他們說:
「我說禍亂小子,沒想到你的『將神魄』竟然就是葵禪之龍,真是出人意表啊!」
穆麗潔低聲問:「劉玄曄,你認識他嗎?」
劉玄曄想了想,突然想起什麼,吃驚地比著魁梧男子說:
「會叫我『禍亂小子』,還有這聲音……你、你是我們學校敎美術的…張益賢老師!?」
穆麗潔經劉玄曄這麼一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面前這赤裸著上身且身上畫著花花綠綠的圖案的男人,竟然是學校敎美術的張益賢老師。
「禍亂小子,你常翹我的課,還記得老師的聲音,著實難得。」張益賢笑了笑。
「只是沒想到老師私底下打扮這樣『勁爆』,還可以和這隻怪物匹敵,才叫人更大吃一驚」劉玄曄調侃。
「哈哈,這樣好了,為了答謝你讓我看到這樣美的傳說之龍,我來告訴你『將神魄』……」
「崩!」甲殼魔獸向背對牠的張益賢再次擊下巨螯。
張益賢連頭都沒回,早就抓起劉玄曄和穆麗潔往旁邊閃過。接著繼續說:「首先,所謂的『將神魄』是靈魂的一部份,這樣的東西是無形的……」
「崩!」甲殼魔獸又是揮空的一擊。
「所以剛剛為什麼你的將神魄-葵禪之龍,無法攻擊他們,而也許萬華池裡的那個巨石,有著特殊的成分,才把你的將神魄給意象化出來……」
「崩!」
「崩!」
「崩!」
「瞧不起人,也得要有個程度啊!」鷹甲魔將憤怒地吼叫,甲殼魔獸也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似乎在為牠連三次揮空而抱怨。
張益賢抓著劉玄曄他們越過巨石,到了木橋的另一端,離了甲殼魔獸有些距離,他繼續說:
「要把將神魄具現實化,成為能夠攻擊敵人的方式,就必須靠這無雙神器!」張益賢把靛藍的蛇刃鋼矛緊握在劉玄曄眼前。
劉玄曄瞪大眼睛,重複說了一次:
「無雙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