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4日 星期三

【魂戰無雙-內頁圖】-第一章、岩族之亂





戰國隨即起,蒼天不復存



這是為了〈魂戰無雙〉有朝一日以輕小說作出版,所作的準備

圖中畫的是礁蒙與徽楚,畫技還是不夠成熟...還在思索該怎麼畫..

希望能夠越畫越好..



標體則是「暫時」仿火鳳燎原..等到有新主意再更換..謝謝賞圖!!~

2007年11月3日 星期六

<魂戰無雙> -第三章-天城淪陷 (之五)‧第十五回 臉譜

「這邊我已經巡過,到另一邊巡巡吧!」

一個教官對著另一位教官說完,便一同往雨月高中的操場走去。

就在他們走遠後,原本身後的一排灌木花叢竟騷動了起來,接著閃出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影,正是闖禍天王-劉玄曄。

劉玄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口中嘟嘟囔囔地唸道:

「見鬼了,巡堂的教官怎麼比平常多出這麼多?難道是因為我還沒去跟校長道歉嗎?還是…因為昨晚魔將來襲的事?」

劉玄曄搔著頭,不願再多想,轉身往他印象中最近的「逃生路線」走去。



劉玄曄來到雨月高中的藝術館旁,這裡的圍牆較為低矮,是他心中「逃生排行榜」第三名。他悄悄地遛到藝術館的後門,想如往常一樣翻上那個低矮圍牆。

就在這時,又有兩個教官巡堂到藝術館附近:

「圍牆附近巡過了嗎?」其中一個教官問。

「正要沿著圍牆再巡一遍」另一個教官回答。

「謹慎一點,警備隊的長官很重視這些事。」

「好的。」



劉玄曄那對招風耳,可不是長得好看的,聽力確實過於他人。他一聽到教官接近,只得迅速閃入藝術館的後門內。

藝術館後門連接的是雨月高中最大間美術實作教室,劉玄曄環顧教室內散落的未完成雕刻品、油畫的畫布,還有許許多多的美術用具。

心中驚覺自己對這間教室的記憶,因蹺課的關係,竟少得可憐。

他無奈地聳聳肩,不經意地抬起頭,發現教室內的黑板上方掛著幾個畫有色彩線條與特殊圖樣的臉譜作品。

劉玄曄覺得新奇,便望著出神…



「小子,亂看什麼?」

有人在劉玄曄身後低沈地問了一句,著實嚇了他一跳。

他趕緊回過頭去,是一個蓬頭垢面,下巴滿是鬍渣,眉毛卻奇淡無比的壯年男子。

男子有著與他的外貌不相稱的身份-雨月高中的美術老師。

「張老師好!」劉玄曄認出老師,趕緊打了聲招呼。

「喔~你不是『闖禍小渾球』-劉什麼枯葉的?」

(是『闖禍天王-劉玄曄』!什麼枯葉,我還哭夭咧!翹你課還真是翹對了。)劉玄曄心中無聲地吶喊。



「怎麼?小子,良心發現,來補課嗎?」張老師問道。

劉玄曄總不能回答是為了閃教官,才躲到這裡。靈機一動,信口雌黃地說:「喔喔,我二表姊最近要交美術作業,她託我來問一下我們學校的美術老師。」

張老師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你表姊還真多,上次你三表姊不是才車禍住院,你長期請假去照顧她嗎?」

劉玄曄也俏皮地回應:「之前是三表姊,這次是二表姊,有三當然有二呀!」

張老師攤了攤手:「那…是什麼美術問題呢?」

「呃~就是…就是…」

劉玄曄瞄了黑板上的臉譜作品一眼,隨口說:

「啊~就是一種有著顏色與圖樣的臉譜。」



張老師看了看劉玄曄,指著黑板上方問:「是那個嗎?」

劉玄曄點點頭。

「那個是『國劇臉譜』,是曾經稱霸獸央界的人族帝國-『古中國』的特色文化之一。」

(又是「古中國」,怎麼這兩天一直聽到這個國名。)劉玄曄心想。

張老師接著說:「臉譜最早起源於『古中國』歷史上的英雄人物-蘭陵王,他武藝超群,唯一的缺點是面容太過俊美,威嚇不了敵人,因此他戴上威猛鬼神的駭人面具,從此戰功彪炳,所到之處攻無不克。後世進而衍生出,用於戲曲表演上的『國劇臉譜』。」

劉玄曄似懂非懂地聽著。

「這些臉譜的顏色、線條、圖形可不是隨便畫畫的,它們都是有意涵在的。每一種不同的人物都有屬於自己所代表的臉譜,從臉譜上就可分辨這個角色的性格與靈魂。比方說…」

張老師指著黑板上最左邊的臉譜:

「最左邊那個參考猴子面貌,以紅顏料勾勒出的臉譜是『齊天大聖』,紅色代表的是忠勇耿直,而臉上的線條則是有介於『神』與『妖』之間的意思。接著是代表『廉』的『包拯』,以黑顏料為主,額頭上畫有月牙,表示他能夠穿梭陰陽界去主持公理正義,而黑色則代表粗獷善良…」

張老師舔了舔嘴唇繼續說:「在它旁邊的白面臉譜是『曹操』,代表奸…」



「嗡嗡嗡嗡嗡嗡…」

就在這時,劉玄曄耳朵裡一陣嗡嗡作響。

他聽不到張老師說的話,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響,甚至聽不到自己發出的聲音。

接著,劉玄曄的身旁又開始出現昨天夜裡,那一連串像圖形又像文字的白光符號。

他感到心頭猛烈地一震,眼前張老師的身影竟開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霧濛濛地一片。

漸漸地從白霧中伸出一隻手指,劉玄曄感到害怕莫名,他使勁地想動,可是手腳像不是自己的。

眼前的白霧開始以手指為中心飄散,劉玄曄接著能見的是手掌,接著是手臂,然後肩膀和脖子…

劉玄曄恐懼地想閉上眼睛,但連眼皮也不受他控制。



最後,白霧中出現一個面容蒼白的男人,眼神彷彿要看穿他一般,指著劉玄曄說:

『今天下英雄,惟使君與操耳』

2007年9月12日 星期三

<魂戰無雙> -第三章-天城淪陷 (之四)‧第十四回 大總統



昏睡了一整夜,關雲飛總算恢復意識。

他漸漸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被子,直到他看到連窗簾都是白的,總算意會過來自己身在「芙莎市立軍方醫院」。



他偏過頭,看著門口的方向,站著兩個身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壯碩男子。

男子發覺關雲飛已清醒,悄悄地說了幾句,其中一個人便開了門出去,而另一個男子則不發一語地看守著關雲飛。



過了幾分鐘,之前出去的黑衣男子尾隨著一個面頰留著落腮鬍的英武軍官,來到了關雲飛的病房。

英武軍官開口:

「關雲飛少尉,任務代碼編號第29841號。」

關雲飛聽了之後,緩緩起身回了一個舉手禮,藉由兩名黑衣男子攙扶離開了病房。



一行人來到醫院門口,坐上一輛代表相當地位與身份的古典轎車行駛而去。



轎車離開了醫院約二十分鐘,來到芙莎市近郊的住宅區,他們停在一間不太起眼的住宅大樓前,兩名黑衣男子扶著關雲飛一同下了車,由英武軍官帶路,進到大樓裡。

他們搭乘電梯,來到了十一樓。

一出電梯,入眼簾的就是一道典雅的住家大門。

大門左右各站著兩個一樣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對著英武軍官行舉手禮,而英武軍官也俐落地回禮並再次重複說:

「任務代碼編號第29841號。」

隨即,黑衣男子為英武軍官開門。



門後是一間裝潢樸素的客廳,客廳有一片對外的大落地窗,窗前站了一位拿著煙斗,身穿背心西裝,人中蓄著鬍子的中年男人。

關雲飛一行人,見到這中年男人,即刻立正行標準軍禮,雄壯齊聲:

「大總統好!」

男人也以點頭回禮,他就是人族聯國的最高統帥,同時也是「懷德合斯國」的領導者-孫忠綻大總統。



「請坐,關少尉,不!武聖先生。」孫忠綻說。

關雲飛很不好意思地說:「大總統先生,您叫我『關少尉』就好了!」

孫忠綻和關雲飛一同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英武軍官和黑衣男子則退到門邊。

孫忠綻開口:「那麼,關少尉!首先必須先和你賠個不是。」

關雲飛連忙揮手,問道:「大總統先生,我身上的傷不礙事的,倒是昨晚的事究竟…」

「你應該知道『雨月高中』是屍獄界和獸央界的次元連結口之一。」

關雲飛點頭。

「而這些連接三個界層的『次元之口』,除了原先有神族的護衛把關外,還必須在這些『次元之口』將不易取得的『次元石』粉碎後,才能作次元移轉。」



關雲飛想起自己昏厥前,魔將軍-夏達力捏碎綠色礦石的場景。

孫忠綻抽了口煙斗,接著說:

「不過自魔族攻擊神族屬地後,神族已無力護衛『次元之口』,只得讓各族自己守護。這陣子高層們已有要求各城市警備隊,加強巡邏各個『次元之口』,防範魔族無預警的入侵。可是還是讓他們找到漏洞,也使你受了傷,這是我要向你說抱歉的地方。」

「您無須這樣,軍人保家衛國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關雲飛說。

孫忠綻沒有回應,繼續對著關雲飛說:

「關少尉,你知道天上界的內亂-『末日之戰』嗎?」

「您是說那場一百年前發生在天上界,原因不明的戰爭?」

孫忠綻輕輕把煙斗放回桌上,回答:

「是的,這次魔族出兵攻打神族的舉動,和那場『末日之戰』有很大的關係。」



<魂戰無雙> -第三章-天城淪陷 (之三)‧第十三回 小強滿屋



魔將來襲後的隔天,「雨月高中」的學生依舊照常上課。

雖然學校表面上如往常一樣,但操場上那數個坑洞,早已在學生間討論得如火如荼。



知道昨晚整件事情的其中一人─穆麗潔,現正在走廊以小跑步接近「三年二班」的窗邊。

她在窗邊停下她的腳步,對著離窗邊最近的男同學說:

「同學,不好意思!可以幫我叫一下劉玄瞱嗎?」

男同學對著穆麗潔上下打量一番,別過頭去,對著班上大喊:

「劉玄曄!你『七仔』找你啦!」



班上同學一陣鼓譟,對著窗外的穆麗潔指指點點。

而穆麗潔的臉也紅得快要冒煙。

這時,劉玄瞱拍拍男同學的肩膀,面帶和藹笑容地對他說:

「李建仁同學,謝謝你,這個禮物送你!」

說著,便交給他一個方盒。

名叫李建仁的男同學,面有難色地接過方盒說:「可、可不可以不要,我媽媽說不可以隨便接…」

「我管你媽媽說什麼,打開它!」劉玄瞱用鐵青的臉孔取代原先的笑容。



李建仁以一種哀求的表情看著劉玄瞱。

而劉玄瞱也以這輩子最認真的神情回應他。



李建仁以顫抖的手輕輕打開方盒,他的眼神瞇成一條線,只敢用餘光偷瞄…

哇哩咧~方盒裡面爬滿了大大小小的蟑螂,大約有三、四十隻。

李建仁在班上是出了名的怕蟑螂,一時間看到這麼多蟑螂,嚇得魂飛魄散,立刻將方盒摔到地上,還讓幾隻不小心掉了出來。



劉玄瞱慢條斯理地撿起方盒,以熟練的手法將掉出來的蟑螂撿回方盒中,他邊撿邊說:「哎呀呀!建哥哥,你真討厭,怎麼把人家相依為命的『小強一家』給摔到地上。放心,這些都是假的!」

李建仁驚魂未定地說:「都、都…是假的嗎?」

劉玄瞱點點頭,恢復之前和藹的笑容:

「下次…我就不敢保證了!」

李建仁聽完,臉色慘白。



劉玄瞱對著教室外的穆麗潔比出勝利的手勢,正準備要對她講解這「劉大耳三十二項救命法寶-小強滿屋」時,穆麗潔卻搶先開口:

「劉玄瞱,你今天有要去看關教官嗎?你不覺得昨天的事…」

「噓!」

劉玄瞱作勢要穆麗潔小聲點,認同地回應:

「當然奇怪,我們才剛將關教官扶出校門,『芙莎市警備隊』就來了!彷彿就像他們早就在附近似的。」

「該不會和前陣子學校流傳的『魔物』有關吧?」穆麗潔推測。

「天曉得?那些警備隊還叫我們忘了這件事,不准再跟任何人提起,擺明了就是有鬼!」

穆麗潔建議說:「今天去醫院,我們再問問關教官?」



劉玄瞱正想告訴穆麗潔,他打算一個人先蹺課去醫院時,上課鐘聲卻無預警地響起。

穆麗潔一聽到鐘聲,匆匆地告訴劉玄瞱:

「放學後在校門口的川堂見!」就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劉玄瞱無奈,回過身去,開口問身邊一臉慘白的李建仁:

「喂!建仁,等等是誰的課啊?」

李建仁唯唯諾諾地回答:

「藍、藍基萬教官…的軍訓課。」

「靠!這門課不翹不行,建仁,幫我跟藍基萬那老頭說我大表姐結婚,今天請假!」

「劉玄瞱,這理由上禮拜用過了耶!」

劉玄瞱白了他一眼說:「不會說我大表姐這週要生產,我去醫院照顧她啦!」

「劉玄瞱,哪有人上週結婚,這週就臨盆的!這未免也太…」

「太…太怎樣啊!這世界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劉玄瞱發怒地打斷他,又接著說:

「再講,我就把『小強滿屋』當作『每日禮物』送你!」

李建仁連忙揮手,趕緊必恭必敬地目送劉玄瞱離開。

2007年8月16日 星期四

<魂戰無雙> -第三章-天城淪陷 (之二)‧第十二回 天帝

「承天殿」

天府城內圍正中央的華麗宮闕,是整個三界層最權力及地位最頂尖的象徵,也是歷代天帝處理政事的地方。



這是一座面寬四十公尺,進深十公尺,高達四十五公尺的宮殿。屋頂為廡殿形式,鋪設金黃琉璃瓦,屋脊兩端各有一大型龍頭吻;而屋簷下為白、紅、綠、藍、黃的五色斗拱,形式層疊共有九層,意指「九五之尊」。

承天殿外的方形廊道上,共有七十二根朱紅楠木大柱,柱上彩畫著雙龍合璽。



這時,廊道的盡頭走來一個慌忙的老人。

老人白髮蒼顏,頭戴方金冠、身穿赤綃朝服、腳著吉祥靴,而他的身後長有一對羽白雙翅。

老人來到承天殿正門,推開漆金巨門。映入眼簾的是殿內的十二根蟠龍金柱,中間置有雕琢精細的金龍寶座,寶座左右擺設著對稱的奇珍異品。

這種彰顯權勢的能耐,全三界層也惟有歷代天帝能夠擁有。



老人見承天殿內空無一人,便扯開喉嚨嘶喊著:

「天帝大人!天帝大人!」

「是丞國丈嗎?寡、寡在這!」一個顫抖的聲音從金龍寶座後傳出。



「天帝大人,您乃三界統馭者、九五之尊,怎麼躲在這呢?」老人走到金龍寶座後方。

躲在寶座後面的,是一個面容清秀,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頭戴帝王冠,身穿鏽有七爪龍纹的白袍,背後也有一雙羽白翅膀。

他就是現任天帝,也就是第十三代天帝。



「丞國丈,重灼魔軍已要攻進內圍了嗎?」天帝問著將他扶起的老國丈。

「請天帝大人寬心,天河大將軍已率『親帝衛軍』準備與魔族軍決一死戰!」

「區區一萬人,如何抵得過十萬魔軍?」天帝絕望地感嘆。

老國丈心裡也十分清楚,但只得安慰地說:

「之前天帝大人所發送的手諭,具傳回來的消息,已送至龍族首領-裘少沅狃,想必很快…」

「還要寡等多久!」天帝歇斯底里地叫喊:「已送傳出去二十幾道手諭,竟然到現在才有一道送至!」

「這是因為魔族軍師在城內各處設下…」

「寡不聽任何藉口,辦事不力就是辦事不力,你們、你們都一樣,一樣在欺辱寡,都是欺君…都該殺頭!」天帝就像發了瘋一樣嘶吼。



「臣沒有…」

老國丈還想要解釋什麼,但天帝揮一揮手,別過頭去,不願再聽他說。

老國丈並沒有勉強這位高權重的女婿,對他拱手作揖,淡淡地說:

「臣告退…」

隨即轉身離去。



當漆金巨門再度被關上時,天帝跌坐在金龍寶座上,耳朵聽著殿外越來越近的殺戮聲,他喃喃地說:

「寡是天之驕子啊!寡是天之驕子啊!…」

說著,他稚氣的臉滑落了淚水,自顧自地哭了起來。

2007年8月5日 星期日

<魂戰無雙> -第三章-天城淪陷 (之一)‧第十一回 天城淪陷

【魔族陷天城,帝君命旦夕】



「救命啊!救命啊!」

「不要殺我!我還有老婆、孩子啊!…」

「軍爺,這是我們家僅剩的最後一點糧食,求您別拿走,求您了!」



這裡不是地獄。

這裡也不是戰場。



這裡是藍星三界層的天上界,那個因物阜民豐而具盛名的天上界。

也正因為如此,原先是獸央界居民的神族,在天上界物資最充沛的中央大陸-「法爾德大陸」,建造了一座無比雄偉的巨大城池,作為神族的主城。



「天府城」

這座佔地三千萬平方公尺的巨型方城,分成外、中、內三圍,各圍皆環有高十尺的城牆,而城牆四面各設城門三座,共三十六座城門。而城垣的四隅,各建有一座角樓,分別由九梁十八柱所構成。



天府城外圍民房林立,原是神族百姓所安居樂業之處,但有別於往常的安寧和諧,取而代之的是從城內各處傳出的震天殺聲。

一支支打著「重灼魔軍」旗幟的軍隊,正虐殺著外圍城內的士兵與百姓。



這裡不是地獄,是慘不忍睹的煉獄。

這裡不是戰場,是屍橫遍野的墳場。





這時,外圍城池的東南隅角樓上,佇立著兩個魔族男子。

其中一個髮如獅鬃、膚色暗灰,頭上擁有一對巨大的漆黑犄角,披掛著獸骨戰袍,面無表情地俯看角樓下各處慘無人道的殺戮。

這人就是魔族的王者-重灼魔王!



而重灼身後站的是一個眼神狡獪,留著山羊鬍的奇異怪人,他披著一襲褐色長袍,頭上也長有兩支黑色犄角。



「虛言浬!你這招『圍城必闕』之計,相當不錯!」重灼雙手握於身後,頭也不回地誇讚。

褐袍男人,名叫虛言浬。是魔族首席軍師,也是重灼相當仰賴的名士。像這次趁剛平定「岩族之亂」,各方諸侯國防武力尚未恢復,對神族以迅雷之速發動戰爭的計策,也就是虛言浬所提出的戰略。

「大王過獎!『圍城必闕』之計是利用人心的弱點,在攻城時,故意留下一個缺口,讓敵軍抱有僥倖逃脫之幻想,接著暗中在缺口佈下伏兵,便能一擊破敵。」虛言浬說這話時,臉上掛著那種虛情假意的笑容。



重灼轉身對著虛言浬說:「的確,成效我已經看到了!想必不用多久,就能攻下這座神族屬地的最後一座城池。」

「大王神武英明,君臨三界層,指日可待。」



「對了!之前你所提議『攬富豪,捐軍餉』的計策,進行的如何了?」重灼問道。

「回大王,籌得的金額遠比預計的高上許多,實乃給我軍注了一劑強心針!」虛言浬嘴角笑得更開。

「那些不願歸順的富豪呢?」

「那些傢伙,已視為叛黨,家產全數充公,而人…也全都入土為安了!」虛言浬詭異的笑容簡直就要裂到耳朵。

重灼依舊神色自若地說:「虛言浬,幸好我不是你的敵人,你真的很可怕啊!」

「哈哈哈!我可以把大王的話,視作一種讚美嗎?」



「大王,還一事稟報!」虛言浬言歸正傳。「據夏達力將軍昨日回報,五百年前『古中國』所預言的『赤紅之武』,已現身在人族聯國中的『懷德合斯國』。」

「『懷德合斯國』!就是那個老是跟我作對,孫姓傢伙的國家?」重灼疑惑地問。

「是的!不過依夏達力將軍的說法,似乎『赤紅之武』的靈魂與肉身,還無法完全連結,所以…」

重灼當機立斷地說:「傳我命令,派『隱團』去探探虛實!如果所探屬實,立即毀了他!」

「遵命!」虛言浬假惺惺地點頭哈腰,正要轉身離開時,又回過頭來對著重灼說:

「大王,這些日子以來,士兵們長途跋涉來到這兒作戰,連連攻陷神族屬地的所有城池,立下不少戰績功勳。如今最後的天府城,也即將成為我們魔族的囊中物。是否應該給士兵們一些…」

「你的意思?」

虛言浬面容狡獪地說:「頒布『圈地令』。凡我族士兵按階級,可依序隨意圈地成家。即便是農田、住所、商家,甚至是圈地內的神族百姓、家畜、作物等,皆屬於圈地者所有。」

重灼不語,他默默地攤開右手手掌,視線眺望天府城正中央的華麗宮闕。讓視線、手掌、宮闕成一直線,接著他將手掌握緊,回答:

「就照你的意思做!」

2007年5月22日 星期二

<魂戰無雙> -第二章-武聖降臨 (之七)‧第十回 赤紅之武

語畢,厥新高操起短劍就往關雲飛展開攻勢。

關雲飛側身閃過,一個赤色拳頭,硬生生地打中厥新高的胸甲,應聲破碎。

厥新高冷笑一聲:「不痛不癢!」,手中短劍就要往關雲飛胳膊上劃去。

關雲飛反應超凡,立即後跨一步。

可惜為時已晚,左臂早已中招,鮮血從傷口汩汩地流出。

厥新高調侃地說:「咯咯咯!原來你是人,不是神。剛剛還以為你是那路神仙下凡呢!小心,又來了!」



厥新高劍法凌厲,關雲飛用手護住傷口持續閃躲,想藉機反擊。

厥新高懂得關雲飛思維,假意賣了一個破綻給他。關雲飛見機不可失,舉起拳頭要給厥新高一擊。

厥新高早就做好準備,一個縱身讓關雲飛的拳頭揮空,執起綠光短劍就要劈砍關雲飛的頭頂。



說時遲,那時快。

關雲飛頭一偏,險些躲過厥新高一劍。隨即抓住他的雙臂,將他摔擲個老遠。



厥新高狼狽起身,正欲再次發動攻勢時,關雲飛一個箭步衝到他的眼前。拳頭由下而上,紮紮實實地擊中厥新高的下巴。

這一擊,厥新高的牙根不知斷了多少,痛得當場跪坐在地。

可是厥新高仍舊不服輸,忍著疼痛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關雲飛,意味還想再戰。

關雲飛喘著氣息,拳頭繼續緊握絲毫不敢怠慢。



這時雨月高中的操場中央,又傳出一聲轟天巨響。

一個身穿墨綠色戰甲,披著漆黑色戰袍,頭上同樣有兩隻巨大的黑角,一身將軍打扮的怪人,威風凜凜地佇立正在激戰的兩人之間。

他所讓人感受到的鬥氣,頓時澆熄了兩方的戰意。



「夠了!厥新高,你是打不過他的。」魔將軍開口說話,聲音竟出奇的低沉。

「夏達力將軍,您在旁邊看著就好了,這死而復生的傢伙,我一定…」

「閉嘴!」

被稱作夏達力的魔將軍,大吼了厥新高一聲,接著說:

「你知道你的對手是誰嗎?雖然靈魂和肉身還無法完全連結,但他的確是人族預言中的『赤紅之武』!」

厥新高猛然驚覺,詫異地說:「『赤紅之武』!…就是五百年前,那個獸央界最強盛的人族帝國…」

「『古中國』!」夏達力接著他的話說:「他們所預言中,每逢紛亂之時就會以救世之姿出現的『赤紅之武』-武聖轉世!」



厥新高是個生性不做白費力氣的人,既然他知道對手的來歷並非是自己應付的,心中便打起了退堂鼓。

夏達力看了看厥新高,面無表情地說:「雖說對手強勁,厥新高!你還是丟了我們魔族的臉!況且你不服從軍紀,私自帶著魔獸來獸央界,這兩條就足以連降你三級。更別提大王知道後的憤怒了!」

厥新高一聽,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彷彿在懼怕著什麼似的。



夏達力從腰際間,掏出一塊手掌般大小的綠礦石,接著對關雲飛說:「今天我們先暫且離開,希望將來在戰場能夠有機會一戰,武聖大人。」

說完,夏達力正要捏碎手中的綠礦石,這個時候劉玄曄出聲叫住他們:

「等等!」



夏達力打量著這個灰頭土臉的小鬼,而劉玄曄不理會夏達力的目光,指著厥新高說:

「你在五年前的某個朔月,是不是曾經在芙莎市,驅使魔獸殺害一個婦人!」

厥新高冷笑一聲:「那麼久的事我哪還記得,再說,五年前我都還沒加入重灼魔軍呢!」

「誰管你這些,你說啊!到底有沒有!」劉玄曄激動地說。



夏達力在劉玄曄面前捏碎綠礦石,不屑一顧地說:

「小鬼!你以為這藍星上每個地方都像你居住的城市那樣安寧?在許多你所不知道地方,各族各種間彼此爭鬥,戰事一場接著一場。你要明白,這才是你所存在的世界啊!」

夏達力話還沒說完,身影和厥新高、甲殼魔獸一同扭曲模糊,最後消散在雨月高中的操場上。



「等等,你還沒回答…」

「劉玄曄!劉玄曄!你快來!」穆麗潔的叫喊打斷劉玄曄的未說完的話。

劉玄曄急忙回頭,只見穆麗潔攙扶著膚色已恢復正常,但卻暈厥過去的關雲飛。



劉玄曄快步向前,與穆麗潔一同扶住關雲飛。

他抬頭望著夜空,心中暗自發了一個誓。

一個必須得去實現的誓。

<魂戰無雙> -第二章-武聖降臨 (之六)‧第九回 武聖降臨

就當劉玄曄脫口說出「漢中王」這三字時,整個操場的空間與時間,都彷彿失去它們原有的價值,並停止流逝。



接著,環繞在劉玄曄身上的白光符號,也好像被那三個字驅使一般,漸漸地互相靠攏,凝聚出一個不規則的形狀,然後再慢慢成形…

是「龍」!

符號凝聚出的模樣,竟是一條朝向夜空的白光昇龍。

當白光昇龍飛至夜空中的一定高度時,再次分散成十多個光球。

而光澤則由原先的白光,漸漸轉紅,變成一種艷麗的紅色。

光球不約而同地往大地落去,壟罩著關雲飛的全身。



被紅光籠罩的關雲飛,隨即形成一個以他為中心的紅光圓球。

接著,圓球上的紅光不停地轉動,持續地散發出光與熱,簡直就像顆小型的太陽一般。



這個時候的空間與時間,無預警地再次開始轉動。





正準備要用巨螯攻擊劉玄曄與穆麗潔的甲殼魔獸,驚覺右邊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烈高溫,立即將所夾住的關雲飛給拋了出去。

這一拋,險些將鷹甲魔將給震了下來,他破口大罵:「基扎米,你想摔死我嗎?搞什麼啊!」



鷹甲魔將抬頭一看,甲殼魔獸拋出的是一個如太陽般的紅光圓球,把整個雨月高中的操場照了個通亮。

他定神細瞧,紅光圓球內的關雲飛原先被折斷的四肢,竟完好如初。而滿是傷痕的身體,也奇蹟似地開始痊癒。

膚色由之前的蒼白轉成粉紅,再由粉紅轉成火紅。

就在膚色轉為火紅的那一刻,關雲飛停止的心臟也開始強而有力地跳動。

且從關雲飛裸露的左胸膛,浮現了一個『義』字刺青。



關雲飛猛然睜開雙眼,紅光圓球將他緩緩落回地上後,漸漸褪去。

他威武地開口說:「吾乃蜀漢劉皇叔之義弟,何方妖孽在此撒野!」



「蜀漢…?那是什麼…你的頭殼被打壞了嗎?咯咯咯!真是有趣啊!基扎米,再陪你的玩具玩玩吧!」鷹甲魔將露出陰險的笑容。

甲殼魔獸聽到主人的吩咐,兩隻巨螯就往關雲飛身上夾了過去,彷彿像某種兇殘的肉食動物,惡狠狠地咬住獵物。

甲殼魔獸隨即施加更大的力量,想把關雲飛給活生生捏碎。



但是,關雲飛對於這先前足以折斷他四肢的力道,吭也不吭一聲。用力彎起雙臂,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

「裂!」



甲殼魔獸的巨螯應聲斷了個粉碎,還流出噁心的綠色黏液。

掙脫後的關雲飛,一個縱身躍起,對甲殼魔獸門面上就是一拳。甲殼魔獸還沒來得及發出「嘎吱嘎吱」的叫聲,就被轟了個老遠,暈死過去。



而關雲飛雙手握拳,仍然沒有解除備戰姿態。

因為他看見鷹甲魔將已從倒地的甲殼魔獸旁,緩緩走出。



「你真的有資格和我玩一玩!」鷹甲魔將收起玩心,右手從腰間拿出一把泛著綠光的異樣短劍。

這把綠光短劍,劍刃、劍柄皆一體成型,劍上各處都鑲著金邊,劍身上刻鑿著代表某種文字的奇特符號。



「君究竟為何許人也?」關雲飛的用詞依舊怪異地問。

鷹甲魔將舞弄著手中的綠光短劍,盛氣凌人地說:

「重灼魔王軍麾下,魔獸使大將-厥新高。」

2007年4月17日 星期二

<魂戰無雙> -第二章-武聖降臨 (之五)‧第八回 漢中王

「關、關教官,怎麼會…?」劉玄曄身後傳來驚駭的叫聲,那是尾隨他下樓穆麗潔的叫聲。



「喔~還有兩個漏網之魚呀!基扎米,今天可便宜你了,一口氣就有三個玩具,雖然一個已經死了啦!咯咯咯」鷹頭黑影發出難聽的笑聲。

說也奇怪,那魔物的下半身竟附和般,傳出「嘎吱嘎吱」的怪聲。



劉玄曄心裡非常想拔腿就跑,但他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腿,因害怕而不聽使喚。

更何況,穆麗潔正在他身後發抖,他得想出兩個人都能逃脫的辦法。



「喂,你們別呆呆站在那別動啊!這樣多沒意思呀!對吧?基扎米,會跑的玩具才好玩嘛!咯咯咯」鷹頭黑影又是一陣難聽笑聲。

魔物的下半身也再次傳出「嘎吱嘎吱」的怪聲。



劉玄曄不知是被惹惱了?還是被逼急了?他竟鼓起不知哪來的勇氣,對著魔物的巨大黑影大喊:

「這裡除了你,哪裡來的基扎米,去你媽的裝神弄鬼!」

說完,就將手中的手電筒奮力地往魔物的胸口丟去。



隨著手電筒的光炬在空中旋轉,使得部分的光線照清黑影魔物的模樣。

那魔物竟是一隻八隻腳的巨大甲殼魔獸,原本兩個如燈籠般閃爍的圓狀物就是它的雙眼,而它的名字想必就是「基扎米」。

甲殼魔獸的身上騎坐著一個魔將,那人頭頂長著兩支巨大黑角,身穿巨鷹骨骸所鍛製而成的頭盔戰甲,膚色如死灰,眼神中透露輕蔑一切的狂傲。



當然,劉玄曄無暇鑑賞這魔物、魔將的鬼樣子,手電筒一脫手,他拉著穆麗潔就往操場跑。

就當甲殼魔獸的左邊巨螯接住劉玄曄的手電筒的同時,鷹甲魔將隨即命令道:

「基扎米!狩獵開始,咯咯咯!」

甲殼魔獸聽到主人的吩咐,發出一連串「嘎吱嘎吱」的怪聲後,直挺挺地就往操場暴走。



劉玄曄和穆麗潔雖然已經以相當快的速度奔跑,但沒多久甲殼魔獸就已經追上他們,並且高舉左邊的巨型蟹螯,要給他們一記重擊。

「碰-!」

甲殼魔獸這一擊,雖沒打中劉玄曄和穆麗潔,但操場的跑道被轟出一個大洞,可想而知若被巨螯給擊中,不死也剩半條命了。



劉玄曄和穆麗潔被剛剛巨螯攻擊的威力,震得跌坐在一起,他們灰頭土臉地緊抓著對方,恐懼地看著甲殼魔獸再次舉起它的巨螯,同時發出「嘎吱嘎吱」的怪聲。

騎坐在它身上的鷹甲魔將,假惺惺地解釋道:

「基扎米他說他…不會再打偏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玄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害怕過度,他覺得自己的腦門腫脹到一種難受的地步,彷彿就快要窒息一般。

突然之間,劉玄曄的眼前出現一連串又像圖形、又像文字且泛著陣陣白光的符號,環繞著他整個身軀。

接著,劉玄曄的腦海浮現了三個模糊的白點,那三個白點原先是慢慢移動,後來移動的速度竟然越來越快,就好像要從他的額頭衝出一般。

劉玄曄的嘴巴不知被什麼控制一樣,不自主地說出他腦海中的那漸漸清晰的三個白點:

「漢‧中‧王!」

<魂戰無雙> -第二章-武聖降臨 (之四)‧第七回 黑影魔物

「關教官,今天是輪到你值班啊!」劉玄曄抓著頭尷尬地笑了笑。

穆麗潔在劉玄曄身後,也對關雲飛點了點頭。

關雲飛把手電筒的光源從他們身上移開,接著說:

「玄曄,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把穆同學帶來學校?又要做什麼壞事嗎?」

「沒有啦!…我的書包忘記拿了,結果好像不在教室耶!所以…」

「所以….你想把教官室搞得雞犬不寧?」關雲飛接過他的話問。

劉玄曄用不自然的笑聲,掩飾這問題尷尬的答案。



「書包是在教官室沒錯,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到底把魚池的魚怎麼了?」關雲飛問。

劉玄曄一臉無辜地說:「就是我只不過把保健室的藥品,偷了一點出來,結果一個不小心掉到魚池中,那些魚都游仰式了!」

「玄曄!你知道那些魚都是校長最心愛的,難怪教官們今天非要把你抓回去交差不可!」

關雲飛接著說:「其實你本性不壞,只是愛欺負同學、愛捉弄老師、容易闖禍、老是給教官們添麻煩…」

劉玄曄聽了一連串,心想:(你真的覺得我不壞嗎?)



「總之,我先把書包拿給你,雖然主任教官說要當作明天引你過來的誘餌,不過還是先還你吧!等等拿了書包,玄曄你就先送穆同學回家。等明天校長氣比較消了,我再陪你去道歉。」關雲飛通融說。

劉玄曄不好意思地說:「關教官,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

「不會!又不是第一次了,下次不要再犯了就好。」

關雲飛正準備走下樓時,突然從底下的一樓傳出一聲轟天巨響。

「玄曄!你和穆同學找個地方躲起來,不管發生什麼事,千萬不要下樓!」隨即關雲飛便以飛快的速度下了樓梯。

「劉玄曄,現在怎麼辦?我好害怕!」穆麗潔緊抓著劉玄曄的手臂說。

「別怕,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說完,劉玄曄就趕緊拉著穆麗潔到三樓的茶水間躲著。





時間隨著劉玄曄他們急促的心跳而流逝。

從剛剛傳出的轟天巨響到現在,已經過了一些時間,仍舊沒有聽到其他的一點聲響。

但,也不見關雲飛回來。



穆麗潔突然想起什麼,接著小聲地對著劉玄曄說:「劉玄曄,你知道最近學校流傳的魔物嗎?」

劉玄曄依舊對著茶水間外的三樓走廊觀望,隨口回答:「不知道!」

「我聽其他同學說,那是最近每到朔月就會出現的魔物。牠的臉像老鷹一樣,頭上長著漆黑牛角,下半身有八隻腳,而且肚子還長有兩隻如螃蟹的巨螯…」

劉玄曄抬頭看了看走廊外的夜空,輕說了一句:「朔月嗎…?」



穆麗潔接著說:「對了,還聽說那個魔物行走的時候,會發出『嘎吱嘎吱』的怪聲!」

劉玄曄回過頭,瞪圓了眼睛,激動地問穆麗潔說:「妳確定是『嘎吱嘎吱』的怪聲!?」

穆麗潔被劉玄曄這樣的舉動嚇到,茫然地點了點頭。

劉玄曄隨即衝出茶水間,急忙地要下樓梯,無視穆麗潔在他身後喊叫。



正當劉玄曄到達一樓時,在他左邊不遠處所見的是一個駭人的景象。

一個有足足有一層樓高的巨大黑影,上身果真如長角的老鷹,下身除了八隻腳外,在胸前還有兩個如燈籠般閃爍的圓狀物,不時發出「嘎吱嘎吱」的怪聲。



而肚子的部份長了兩隻巨型蟹螯,右邊那隻硬死死地夾了個似乎是人的東西。

那個東西…竟是渾身浴血,而四肢全被折斷的…關雲飛的屍體。

2007年3月31日 星期六

&lt;魂戰無雙&gt; -第二章-武聖降臨 (之三)‧第六回 夜晚的學校

不知道為什麼,夜晚的學校總讓人有種背脊發毛的感覺。

雨月高中也不例外。

空蕩蕩的走廊,雖然有昏暗的電燈,卻營造出一種更為鬼影幢幢的氣氛。更別提那絲毫沒有光亮的教室與廁所,更讓人有拔腿想跑的恐懼感。



有兩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從操場旁的學校後門,一溜煙地跑進學校。

走在前頭的那個人影,手中拿著小型手電筒,躡手躡腳地由操場旁的角落往教學大樓移動。

後頭那個人影緊緊拉住前面那個人影的手臂,似乎在懼怕著什麼地往四處張望。

這時,後頭那個人影開口說:

「喂!我們回去好不好?晚上的學校看起來好可怕啊!」

前頭那個人影頭也不回地說:

「害怕還硬要跟,不去拿我怎麼回家啊!」



這兩個人影就是劉玄曄與穆麗潔。



「身為班長的我,要監督你這天字第一號的『闖禍天王』,有沒有趁著晚上來學校,做出違反校規的事啊!」穆麗潔正色道。

劉玄曄雖作出沒回應,但心裡暗自嚷嚷:(好個穆媽麗潔,妳才是天字第一號的管家婆吧!)



穆麗潔見劉玄曄沒反駁,看了看他便好奇地問:

「劉玄曄,你哪來的手電筒啊!」

而穆麗潔的手依舊沒有離開劉玄曄的手臂。



這時劉玄曄投以「您真內行」的眼光,回頭看了看穆麗潔,如數家珍地告訴她說:

「哈!算妳有眼光,這可是我劉大耳的三十二項『救命法寶』之一呢!為了逃避教官們的追捕,除了要培養過人的腳力外,還需要這些『救命法寶』的輔助,好比說…」

「好!好!被教官追捕可不是件光榮的事吧!」穆麗潔打斷劉玄曄的話,顯然不想聽他的其他三十一項「救命法寶」是什麼。



說著,他們已經到了教學大樓三樓的其中一間教室,教室外的門柱上橫掛著「三年二班」的門牌。

因為已經是放學後,教室的門窗早已鎖住,劉玄曄只得拿起手電筒,透過教室窗戶的玻璃,往漆黑的教室來回照射。

然而所有課桌椅皆是空蕩蕩的,就是不見他書包的蹤影。



「怎麼樣了,找到沒?」穆麗潔問。

劉玄曄搖搖頭說:「沒有!該不會被那些死教官拿走了吧,捉不到我,就扣押我的書包。真可惡!」

「現在呢?要去教官室拿嗎?」

「當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闖禍天王』可不是叫假的,保證搞得教官室雞犬不寧!」

劉玄曄自信滿滿地轉過身去,正要邁開步伐時,突然有一道光線迎面照來,照得他們兩人睜不開眼睛。

「玄曄!你說要把什麼搞得雞犬不寧啊?」光線來源的那頭發出了渾厚的男子聲。

劉玄曄用手擋了擋光線,總算稍微看得見來者的模樣。



這男子體格高壯,身穿軍服。理著平頭,天庭飽滿,一雙丹鳳眼透出正氣浩然。

他,是雨月高中的教官-關雲飛。

2007年3月26日 星期一

&lt;魂戰無雙&gt; -第二章-武聖降臨 (之二)‧第五回 穆麗潔

劉玄曄如同往常一樣,躺臥在這大桑樹下的草地上,雙手輕環抱住頭,看著火紅的太陽即將隱沒在芙莎市的高樓間。

而他臉上雖面無表情,但可以感受到一絲莫名的哀傷。



「劉玄曄,你怎麼又翹課?」

打斷劉玄曄哀傷情緒的是一個來自他正上方的聲音。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這女孩留有一頭黑褐秀髮,面容姣好,穿著和劉玄曄同樣色調的制服,看來同為雨月高中的學生。



劉玄曄頭向上偏了偏後,接著起身,對著女孩露出一種曖昧的笑容說:

「原來是穆媽麗潔啊!今天是穿小兔兔圖案的呀!」

這個名叫穆麗潔的女孩一聽,才知自己站得離劉玄曄太近,裙底風光被看得一覽無遺。她又羞又惱,連忙用一隻手遮掩裙襬,另一隻手就往劉玄曄臉上招呼過去,大叫說:

「下流!變態!」



就在劉玄曄聽到穆麗潔的叫聲時,他的左臉同時也感受到一陣又麻又熱的痛楚,眼淚當場沒飆出來,劉玄曄摀住自己紅腫的左臉,對著穆麗潔叫罵:

「瘋女人,是妳自己露給我看的啊,幹麻打人啊!」



穆麗潔臉頰不知是否因為夕陽照射的關係,紅得像蘋果般。對於劉玄曄的叫罵又自知理虧,只好隨便找了個爛理由回應他:

「我打你是因為…人家好心問你怎麼又翹課,結、結果…你卻這樣吊兒郎當的樣子…所以…」



「什麼啊~」顯然這個理由無法說服劉玄曄,他仍舊不客氣地說:

「我翹不翹課,應該跟妳沒關係吧!妳會不會管太寬了啊,是班長的使命感嗎?我們也只有高一的時候同班,妳現在是隔壁班的班長啊!妳真的是…」

眼尖的劉玄曄發現到,身旁的穆麗潔被他如連珠炮的抱怨,說得眼眶泛著淚,這才覺得自己好像說得太過分了。

劉玄曄雖然在雨月高中沒怕過什麼,但他最怕就是女孩子哭,所以他連忙改口說:

「穆大姐!穆大小姐!我劉大耳不識好人心,您別和我計較,您笑一個嘛!」

穆麗潔才不吃他這套,頭一偏,就是不理劉玄曄。



劉玄曄趕緊跑到另一頭,一邊哈腰道歉,一邊說著好聽話。

但是穆麗潔就是不領情,劉玄曄這下沒輒了,只得搬出壓箱寶。

「穆妹妹,您別氣了,看我模仿主任教官給您看!」



劉玄曄轉過身去,當他轉回來時,眼睛瞇成一條線,下巴微微揚起,雙手背在後面,踢著小碎步,怪模怪樣地走近穆麗潔,以一種奇腔怪調地對她說:

「穆同學,妳這次又是全年級第一名了!哪像二班那個劉玄曄,只會給教官們添麻煩。別跟他往來,繼續保持,加油!」

穆麗潔看著劉玄曄唯妙唯肖的表演,總算破涕為笑,邊笑邊說:「主任教官哪像你這樣啊!」

「對!對!對!他的禿頭我沒辦法表演。」劉玄曄補上這句更逗得穆麗潔樂不可支。



過了幾分鐘後,兩個人總算止住笑,穆麗潔突然開口問說:

「咦!劉玄曄,你的書包呢?」

劉玄曄臉色一白,才猛然驚覺說:

「剛剛急忙著逃跑,還放在教室裡!」

劉玄曄正要往學校的方向跑去,穆麗潔急忙地說:

「早就放學了,你明天再拿吧!」

劉玄曄遠遠地回話:

「我家的鑰匙放在書包裡,我非得回學校拿才行!」



2007年3月25日 星期日

<魂戰無雙> -第二章-武聖降臨 (之一)‧第四回 闖禍天王



【亂世魔道始,武聖降轉世】



「三年二班-劉玄曄,馬上到教官室來!」一句催促的廣播聲,劃破了雨月高中的寧靜。

「哇靠!今天已經是第八次,叫二班那個『闖禍天王』去教官室了耶!」

「他已經破了創校以來一天之內被叫最多次的紀錄了。」

「有啥關係,反正第二多次和第三多次也都是他啊!」

同學你一言、我一句在討論剛剛廣播的那個人。



只聽見教學大樓二樓的走廊盡頭,三個教官同時高聲喊著:

「劉玄曄!你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們已經包圍你了!」

「快!快!他過去廁所那邊了。」

「媽的,這傢伙是什麼鬼投胎的,這麼會跑!」



教官叫罵且追逐的那個人,是個個頭嬌小、目光精明;雖留著一頭與肩並齊的長髮,但奔跑時仍藏不住他那對厚實的招風耳。

他是被雨月高中列為創校以來,最為極惡等級的「闖禍天王」-劉玄曄。



劉玄曄雖被沒命的追逐,但仍一邊喘還一邊乖張地對教官們作鬼臉說:「來抓我啊!」

接著,他便頭也不回地跑進廁所裡。



當教官們全都衝進廁所裡時,這個天字第一號的「闖禍天王」早已從廁所的氣窗溜出去,沿著排水管爬到一樓去了。

教官們趕緊離開廁所,結果從二樓的走廊遠遠地看到,劉玄曄正大搖大擺地準備走出校門口。

他優雅地輕輕回頭,嘴角帶著微笑,緩緩舉起右手,就像被播了慢動作般,終於脫口而出幾個字:

「再~見~!你~們~三~個~豬~頭~!」



一溜煙,便消失在校門口的夕陽餘暉中。



出了校門的劉玄曄,來到了離雨月高中不遠的山靖公園。



那是一個座落在一個小山丘上的公園。

山丘的最頂端有一棵百年大桑樹,從遠處看去像一頂可蓋住古代馬車的車蓋。



劉玄曄每次只要一翹課或心情不好,都會跑到這棵大桑樹的樹蔭下,睡覺或者遠眺這個他所從小生長的城市-

芙莎市。

2007年3月7日 星期三

<CLEANER> 第一話 永夜之都

你,

懼怕過黑夜嗎?

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那種毫無光亮的「夜」。

那種無孔不入的黑暗,彷彿慢條斯里地從你的後頸開始啃食。

吞食完你的肉身,接著就是你的靈魂。

最後,

你將成為黑暗的一份子,什麼也不剩!



居住在「萊德市」的市民,是一群與黑夜為伍的人。

因為這個被稱為「永夜之都」的「萊德市」,由於某些因素造成這城市的天空,終年被厚重的烏雲給壟罩。

若不是那個偉大的發明家,使得世界各地有了「電燈」這種東西。不然這城市真的只剩永無止盡的黑夜了,更別提有那麼密集的人口了。



的確,一個只有黑夜的都市,居住人口竟「數以百萬計」,也真是個怪異的現象!

但這是歸功於完善的都市計劃,世界各大都市中所具備的各項機能,「萊德市」一項也不缺。

包括:

到處林立的高樓大廈、完善的交通號誌及路牌、寬敞的六線道與人行區、密集的大眾運輸交通工具及捷運搭乘系統、一切地下化的管線、商業區與住宅區等各區詳細的劃分…等。

對了,還有可以供專人檢驗及行走的衛生下水道。



「萊德市」的衛生下水道,是世界屬一屬二能夠在裡面行走的下水道,那種由紅磚頭砌成的寬敞空間,就算裡頭真的住著「超級英雄」也不奇怪。



「噠!噠!」一陣腳步聲,在下水道中產生迴響。



噓!有人來了!

&lt;魂戰無雙&gt; -第一章-岩族之亂 (之三)‧第三回 戰國將起

屍獄界北大陸-「布雷格」的最西北方,有一個奇岩峻峰的地區。

附近是一片荒蕪,嚴格說起來唯一的植物,就是雜亂叢生的荊棘而已。區域的正中央還有一塊巨大且高於其他岩石,幾乎快要破天頂的土色岩柱。



這兒就是岩族的主要根據地-『大岩柱』。



巨大岩柱上,有個人正往坐在岩柱最前端的人靠近。



「阿蒙!看到你平安回來,真好!交代你的事都辦妥了嗎?」坐著的那人說。

他是一個全身的皮膚,都覆蓋著堅硬岩石,戴著草編斗笠與獸牙面具的怪人。



「辦妥了!阿蒙看到徽先生也平安,阿蒙也寬心不少!只不過弟兄們….少了許多,阿蒙心裡頭難過!」站著回話的男子,一身武者裝束,強壯的岩石肌肉上留有著新舊的戰鬥傷痕。



「是啊!原本有百萬大軍的我們,經過這一年多的戰爭。現在也只剩岩柱下能看到的幾十人了!」被喚作徽先生的斗笠怪人明白他的話。

「不過,阿蒙!你也別太悲觀。」徽先生接著說:「至少我們還活著!你想想我們所跟隨的三位統領,現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人死了,一切就沒有了,哪還能有什麼作為呢?」



阿蒙看了看四周,認同地點了點頭,便問道:「徽先生之後有什麼打算?」

徽先生回答說:「我想修養一陣子,順便觀察之後的局勢。但我仍然想找出我們岩族存在的原因和由來,我可以隱約覺察到岩族的誕生之謎,背後似乎有一場相當大的陰謀存在;包括三位統領得到怎麼會得到無雙神器,以及這場犧牲我們不少弟兄的『岩族之亂』。阿蒙!你要來幫我嗎?」



阿蒙二話不說:「當然!徽先生比阿蒙聰明,阿蒙聽候徽先生的差遣。」

徽先生從獸牙面具下傳出笑聲說:「謝了!不過阿蒙你雖為武者,但也應該廣修學問與戰略,徽先生會找時間教你的!」

「謝謝徽先生,阿蒙會成為新的阿蒙的!」



徽先生緩緩地站起身,對著阿蒙說:「既然交代你的事都辦妥了,那我們也該起程了!你等等告訴岩柱下的弟兄,之後他們可以為自己而活了,因為…」

徽先生拍拍阿蒙的肩膀,接著說:



「『岩亂已沒,戰國將起』!」



※ ※ ※



徽先生的話,果真一語成讖。



真曆五一○年,屍獄界中為數最多的第一大族-「魔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對剛平定「岩族之亂」而元氣大傷的神族大軍,發動猛烈攻勢。



不費吹灰之力就消滅神族駐守在屍獄界大軍的魔族,造成神族的國防武力趨近於無。

隨即發兵通過位於三界層各處的「次元之門」,來到神族所在的界層-天上界。

準備進攻神族的各大主要城池,並挾持第十三代天帝,欲成為三界層新的統馭種族。



從此天下大亂,歷史被迫進入群雄割據且最為紛亂的時代-

『真‧戰國時期』。

&lt;魂戰無雙&gt; -第一章- 岩族之亂(之二)‧第二回 岩族之亂

時間再往前拉近。



真曆五○九年,也就是距今五年前。

一場威脅神族政權的戰爭暴亂,正在屍獄界無止息的展開。



發動這場戰亂的主角是一個如惡夢般,在屍獄界新興起的種族-岩族。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如何誕生在這藍星上的,更沒有人知道他們存在的目的或意義是什麼。

所知道的就只有他們所到之處盡一切破壞之能事,而他們的外表都由堅硬的岩石所覆蓋,無堅不摧,因此得到「岩族」這個稱號。



率領岩族大軍的是三個武裝的元素使。他們三人原先僅為天賦異稟的岩族中人,但在一旅程中,意外獲得三件無雙神器後,所具有的破壞能力便遠超過其他族人,自然被擁立為王。



當上了一族之長的三人,並無法滿足他們的野心,因此便策動了這場「岩族之亂」,企圖逐鹿三界層。



這三人擁有操縱自然中某項元素的特殊能力。

大統領的能力是「岩」,也就是大地。他的吼聲,能夠引起大地的震動;他的一擊,能夠噴發出地底的憤怒岩漿。



二統領的能力是「燄」,也就是火焰。他能夠隨意的支配火焰,燒燬一切有形或無形的萬物。



三統領的能力是「颶」,也就是暴風。他可以召喚出劃破天際的劇烈狂風,毀滅最強悍的攻擊,貫穿最堅固的防禦。

再加上他們三人持有與自身相同屬性的無雙神器,那所到之處更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岩族這一連串的破壞屍獄界各處並侵略他國的舉動,就像是對統馭三界層的最權高位重的神族,進行公權力的挑戰。

為了維護三界層的平和與神族自身的威信,神族大軍於是奉行第十三代天帝之號令,出兵討伐岩族。

並且徵召三界層的各個國家與種族,一同協助平定「岩族之亂」。



在各族、各國耗費強大兵力與大量資源後,終於擊敗岩族大軍,得以維持三界層的平和。

然而,神族萬萬沒有想到,這場持續一年多的戰役,竟是讓其五百年來政權,開始產生瓦解的送葬序曲。

2007年3月6日 星期二

&lt;魂戰無雙&gt; -第一章- 岩族之亂(之一)‧第一回 神族王朝

五百三十年前,那時還是用「西元」來當作曆法的年代。

突如其來的外星隕石群,劃破蔚藍的晴空且如暴雨一般,撞擊這顆美麗的藍色行星,造成環境產生大規模的變遷。

無止境的天災,正一波接著一波衝擊這藍星上毫無準備的所有生物,引起原有物種的滅絕。



終於在一年之後,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環境異動趨於停止,正當僅存在藍星上的所有生物都以為災難已經過去時,一場無可避免且如同滅世般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卻早已燃起了烽火。



原來,那場隕石雨不僅僅造成環境大規模變異,還發生次元空間的扭曲。

除了原本藍星生物所生存的獸央界外,並連接了另外兩個次元空間。一個被稱作為天上界,而另一個被稱作屍獄界。



天上界、獸央界、屍獄界這三界層的世界,每一個界層皆有許多不同的國家與種族,更別提那些紛擾了幾千、幾百個世紀的國仇家恨、種族嫌隙,這些都是埋下「世界大戰」的因。

只是這場大戰,遠比前兩次來得壯烈、來得更大規模。



當時三界層上的所有國家與種族都以自己最尖端的科技武器,進行一場毀滅性的大戰爭。這場大戰改變了整個三界層的環境與地貌,所有文明、文化幾乎付之一炬,那樣慘烈的後果,是任何人都無法想像。



在眾多種族中,終於產生了最終的勝利者-羽翼族。



羽翼族原為獸央界的帕區爾高原上的民族,他們的外貌和人族並無太大差異,唯一的特徵是背後長有一對,僅可滑行而無法飛翔的羽白翅膀,故被稱做羽翼族。



羽翼族結束了為數二十年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後,即為藍星上握有主權的霸主。統馭了三界層所有國家與種族,他們入主了天上界,並建造了世界歷史上前所未聞的強盛帝國。

羽翼族的族長登基為「天帝」,他們也正名為「神族」。

並在同年頒布三界層通用的新曆法,訂定為「真曆元年」。

2007年3月5日 星期一

&lt;魂戰無雙&gt; 序

這裡的天空是那種令人感到不祥的紫紅色。

一個也許千百年前曾綠意盎然的枯黃山谷。

空氣中聽不到一丁點聲響,有的只是寒風預告著不知所云的訊息。



這時,一邊山坡的盡頭傳來陣陣的戰鼓聲。

隨著鼓聲的頻率及響度愈來越大,那種巨大且無形的侵略感也越來越近,在整個空間中盪漾來。



當鼓聲足以撼動大地時,一邊山坡上湧入了如蟻群一般的東西。

是士兵!是數以萬計的軍隊!

他們擁有如同岩石模樣的堅硬皮膚,手中拿著銳利無比的鋼斧,發出威猛的吶喊。

毫無畏懼地往山谷而來,掀起漫天飛揚的塵土。

而在砂與土交織而成的薄暮底下,依稀地看到那被士兵們所深信且高舉的旗幟-

「蒼‧天‧已‧死」



另一邊山坡的巨石上,不知什麼時候已佇立了一個威風凜凜的將軍,他穿白銀戰甲,肩上披掛著隨風飄揚的戰袍,但仍藏不住身後那對羽白翅膀。

他口中唸唸有詞,似乎祈求已經戰死的族人能夠給予他勇氣與力量。



接著,他親吻手裡所緊握長劍的劍柄,隨後便高舉它。

就像預演過數百次一般,將軍身後的山頭稜線上瞬間佈滿寫著「神」字的軍旗,

然後便出現了一群又一群,同樣有著羽白翅膀的盔甲戰士。

他們前仆後繼地就往山谷奔馳,彷彿山谷中有著不可抗拒的因素正在呼喚著他們。



兩方軍隊的士兵們,在即將交會的枯黃山谷,發出震天撼地的殺聲。

而大地將要和天空一般染紅。

2007年1月31日 星期三

<戰魂無雙> 第六十三回 鎩羽而歸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來著?」一個金色長髮,碧綠眼睛,耳朵尖長,膚色如白羽的男子說。

這男子的樣貌正是精靈族中-光明精靈的容貌,他身穿牛骨戰甲,髮尾還用獸骨綁了一個髻。

他是精靈族第七部隊隊長-曼里奧。



一個銀白機器人,以制式的回答說:「編號第一○二四號的霍克遜型。」

「啥?一…克遜…?」曼里奧滿臉困惑地看著那個銀白機器人。

「編號第一○二四號的霍克遜型。」銀白機器人再度重複一遍,仍舊以它平緩的機械音。

「二四…霍…型?算了!就叫你霍克遜好了!」曼里奧不耐煩地說。

「在172892.53秒前,資料庫找到同樣記錄。」再度被稱為霍克遜的銀白機器人說。

「啥?…你真是個怪人!」曼里奧聳了聳肩說。

「在172883.27秒前,資料庫找到同樣記錄。」霍克遜又回一連串不知所云的話語。



曼里奧耐住性子,做了幾次深呼吸,便又開口說:「好!不談這個了,你說我們少主攻擊天府城會失敗,是怎麼一回事?」

霍克遜拾起地上的枯枝,在他們所在的砂地上,分別寫了魔族之王-「重灼」和精靈族少主-「孟德曼」的名字。

寫好後,霍克遜說:「失敗的機率為89.5234%,不分勝負的機率為6.2647%,獲勝的機率…」

曼里奧打斷他的話說:「所以我才問你失敗的原因啊!更何況我們是與強獸族聯軍,應該沒有敗的理由!」

霍克遜依舊在砂地寫上強獸族酋長之名-「萊歐‧亞斯」,之後繼續說:

「天時,地利,人和!」

曼里奧這下眼睛亮了起來。



霍克遜說:「孟子曰:『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天時指的是戰爭的時機或氣候,地利指的是山川險要、城池堅固,而人和則是指人心所向或士氣強弱。」

曼里奧點了點頭。

霍克遜接著說:「天時,攻打天府城為倉促決定,並無萬全準備,天不時。地利,天府城為百年古都,若非像魔族待神族軍事力耗損,才加以進攻,絕非易事,故地不利。」

曼里奧插嘴說:「那人和呢?雖說之前的『天獄門戰役』,造成士兵的士氣有些下降,但我們有當代被稱譽稱為『天罡獅王』的神將,也就是強獸族酋長-『萊歐‧亞斯』助陣,士氣應該不會差到哪吧!」

霍克遜回答說:「我們有鼓舞士氣的將帥,敵軍也有!」

「紅髮戰神-部士刃!」曼里奧詫異地說。

「正是如此!」



這時,遠方有一隊人馬,朝向他們走來。

那是一隊鎩羽而歸的殘兵敗將,士兵肩上扛著破爛的軍旗,上頭寫著「精靈」二字。

2007年1月12日 星期五

<戰魂無雙> 第六十二回 最麗之雪

「碰!」木製囚牢發生爆炸,原本作為柵的木條彈飛了出去。

火焰燃燒著整個囚牢。

看門的小杜和阿羅已被炸得血肉模糊,更別說原本待在囚牢的伙頭大帥,那已經分不清是手臂還是腳掌了。



在濃煙及烈火充斥的囚牢中,翩然地走出一個女子。

女子一絲不掛,露出全身冰清玉潔的肌膚和豐碩的胸脯。

她跨出囚牢,但並沒有落地。因為她身後的那雙巨大的蝶型翅膀,正緩緩拍動支撐她的身軀。



「發生什麼事了!」

「囚牢附近著火了,快滅火!」

士兵們慌亂成一團,只因為這場爆炸來得如此突然。

幾個跑得較快的士兵,正提著水桶來到著火的囚牢,定神一看:

「囚犯呢?囚犯不見了!」

「怎麼會?有人劫獄嗎?」

就在士兵們感到不解時,從夜空飄下綿綿細雪。

「下雪了?」

「現在是什麼時節,怎麼會下雪?」

大家不約而同地,往夜空看。

在皎潔的綠光圓月(天上界每個月有二次月圓,分別是藍光月及綠光月)前,

有人!



保神聯盟陣營的夜空中,飛舞著一個長著巨大的蝶型翅膀的女子。

她在夜空中跳起即興的舞,那樣曼妙,那樣輕柔。

夜,是她的舞台。

月,是她的燈光。

她每拍動一次翅膀,就有成千上萬的「細雪」從她翅膀上飄落。



「好美啊!」

「真是美麗!」

「人美,舞更美!」

陣營各處的士兵,無不爭先恐後地抬頭看著夜空。



「蠢材,還不快逃!她是七原罪中代表『色慾』的『拉絲特』!」不知何時,文午楠已經站在最靠近女子的地方,對著士兵們大喊。

可是士兵們就像著魔般,充耳不聞。繼續欣賞夜空中,拉絲特的舞姿。

「一群蠢材,這麼容易就被迷惑,死了我可不管!『符術士班』,擺陣!」文午楠對著身後十個穿著灰黑道服的巫族人說。

這十人一得命令,擺出一種特異的陣型,佈滿螺旋紋的手指夾帶著一張張白紙黃字的符咒,口中唸著咒語。

這時,一道道符咒就像有生命一般,直直飛向夜空中的拉絲特。

拉絲特沒有停下舞步,繼續地舞動她的身軀及蝶型翅膀。

說也奇怪,那些符咒一碰到她翅膀飄落的「細雪」,就自動著火燃燒。



文午楠見狀說:「難道她正在吸收士兵們的『色慾』?『符術士班』,繼續攻擊!等到她跳完舞就糟了!」

就當符術士班正準備展開第二波攻勢時,拉絲特也同時停下她的舞步。

「糟、糟…了!」文午楠面如死灰,只結巴地說出這幾個字。



「轟!轟!轟!」保神聯盟陣營各處皆傳出爆炸的聲響。

原本飄揚整個陣營的美麗「細雪」,現在只要一碰到任何有形體的物品,包括人,就會產生激烈的爆炸。

陣營中爆炸聲夾帶著士兵的哀號聲,此起彼落,不絕於耳。

這場「雪」,下成了煉獄,下成了保神聯盟的潰解。



而拉絲特依舊在夜空中,陶醉地聽著大地的怒吼與悲鳴。

她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

依舊如此美麗,令人痴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