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13日 星期六

<戰國無雙> -第四章- 燕族後裔



【軍師影多重,蛇槍取探囊】



這是重灼魔王霸佔了在天府城一座最為華麗、名為「御天府」的官邸內。



「言軍師你找我嗎?」重灼魔王坐在一張雕琢精細的椅子上。俯視著階梯下的人。

「是的!」在階梯下回話的人,那人眼神狡獪,留著山羊鬍,披著一襲褐色斗篷,頭上也有兩支巨角。那人就是重灼魔王的腦袋,人稱影軍師---言子臨。



「大王!現在龍族首領正廣發結盟帖,召集各大族群準備對您展開進攻。」

「喔!有這等事。不過沒啥好怕的,我們魔族中多的是將帥,各個驍勇善戰。」重灼魔王笑了笑說。

「大王,我有一計。現在各大種族中,還是有一些怕事之輩,可派使者前往遊說,減少敵人的數目。」言子臨恭敬地說。

「嗯!的確。那這工作就交給你了!」

「遵命!」

「對了!聽說在人族帝國中的武聖似乎已經覺醒了。你先趁著他還無法善用本身的力量時,加以捉拿!死活不拘。」重灼魔王命令說。

「我即刻前往人族帝國。」言子臨說。

「為防萬一,你可以調動『魔劍十人眾』與你一同前往。」

「魔劍十人眾乃我族中武藝高超的部隊,我一定會帶回給大王你滿意的消息。」言子臨說完便轉身離開。

隨即在廳堂上,也有數個黑影尾隨言子臨之後離去。

「願軍師『們』馬到成功!」重灼魔王大笑了幾聲。讓整個天府城又添加了幾分詭譎的氣氛。



※ ※ ※



「那昨天,魔族出現在校園又是怎麼回事?」關飛雲問。

大總統回答:「其實,在每個界層要通往其他界層必須經過『移轉次元之門』。每個界層都存在五個次元之門,但獸央界為連接屍獄界與天上界的界層,所以共有十個次元之門。五個連接天上界,五個連結屍獄界,雨月高中的操場就是連結屍獄界的其中一個。」

大總統接著說:「以往次元之門都有神族人員負責看守,非經許可不得擅自前往其他界層。可是在一年前神族大軍平定『岩族之亂』後,兵力與元氣便消耗殆盡。魔族也趁機發兵攻打天府城,現在天帝也落在他們手中,命在旦夕。而各界層次元之門也都呈無人看守的狀態。」



關飛雲明白地點了點頭。

大總統長嘆了一口氣後又繼續說:「現在天上界的『龍族』,廣發同盟帖!號召各大種族前往天上界,聲討重灼魔王,釋放天帝。然而,光靠這樣的聯合軍是不夠的!一百多年前,十代天帝即位後,為安定各族的民心。請了在當時相當富盛名的預言家,替各族預言其未來,而對人族的預言是這麼說的…」



『失去方向的旅人啊!跟隨著紅義、白星與玄蟒,迎接光的甦醒與到來吧!』



關飛雲心頭一震地說:「紅…義…!?」

突然,大總統雙膝一蹬,跪在關飛雲的面前。

「大總統,您這是幹什麼?」關飛雲亂了手腳,想將孫大總統扶起。

大總統情緒激動地說:

「關教官,你是武聖轉世!也就是預言中所說的『紅義』,人族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與我們並肩作戰!需要你與我們共同維護這藍星的和諧與安定!」

「我只是個凡人而已,我…」關飛雲面有難色,但又低下頭想了想自己昨天那一身火紅膚色,和右胸浮現的「義」字刺青。

「不,你是有能力的!你能夠挽救這世界,使它不至於毀於一旦。難道還要有第五次、第六次的世界大戰嗎?難道各種族之間就必須不斷的流血、征戰嗎?」孫大總統懇求著說。

「好!我答應您,雖然我不知道以我的能力,可以做到哪種地步。但我願意為這顆藍星,盡我最大的努力。大總統,您快請起吧!」關飛雲扶起孫大總統。

孫大總統欣慰地點點頭,並拍了拍關飛雲的肩膀。



※ ※ ※



放學的鐘聲,響徹了整個『雨月高中』,學生們魚貫地從校門走出。

劉玄曄走在人群的最後頭,他口中喃喃地說著:

「媽的,今天關教官不在,那些雜碎可整慘我了,差點就回不了家了!不過沒關係,明天這筆帳我一定會討回來的。今天真的累翻了!抄小路回家吧。」



劉玄曄往學校旁人煙稀少的小巷快步走去。才走沒幾步,就看見巷子裡有一個身穿褐色連身斗篷的怪人向他招了招手。這人臉被斗篷的連身帽蓋住,只露出下巴的山羊鬍。

劉玄曄覺得納悶地向他走了過去,不過立即就後悔了!斗篷怪人的身後站了十個背著劍的人和一個拿著「魔族影軍師」旗幟的人,面色鐵青、目光空洞,每個人頭上還長了黑角。

斗篷怪人開口說:

「小鬼,我們要找關飛雲!」

劉玄曄覺得來者不善,便說:

「你走錯了!這裡沒有一個叫關飛雲的教官。」

斗篷怪人輕哼了一聲,接著說:

「小小年紀就這麼愛說謊,我可沒說關飛雲是『教官』啊!」

劉玄曄知道自己露了馬腳,只覺得自己怎麼今天連謊話都說不好,真是有辱自己「闖禍天王」的稱號。所以態度一變,趾高氣昂地說:

「老子就是拿你尋樂子!怎樣?」

斗篷怪人冷冷地回了他一句:「我看你活著不耐煩了!…」

這時,斗篷怪人身後拿著旗幟,戴著全罩頭盔的人,向前附著怪人的耳朵說了悄悄話。

劉玄曄見他們這般怪異的舉動,十分不解,但仍故作鎮定地直視斗篷怪人。

「原來如此,你體內似乎有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那我就先抓你,再引武聖出現!來人,擺陣!」



斗篷怪人吆喝一聲,身後十人隨即團團圍住劉玄曄。

劉玄曄硬壓住害怕的心情,屏息握拳,戰鬥即將一觸及發。

那十個背劍的人拔起背上的劍,頓時!哀聲四起,原來聲音是從劍上傳來的,

那十個人開始舞動手上的劍,越舞越快,劍上傳來的哀嚎聲也越來越悽厲!越舞越快,說是人舞劍,倒不如說是劍舞人更為貼切。

突然之間,哀嚎聲停止住!劉玄曄只見十把魔劍劍鋒已經從四面八方瞄準他了,他本能地想逃,但不知中了什麼邪咒,身體竟一動也不動。

那十人吆喝了一聲,劍隨即往劉玄曄的脖子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件神兵利器打落了十把魔劍。

斗篷怪人大怒說:「來者何人?敢壞我的好事!」

只聽見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說:

「燕族後裔-張˙益˙賢!」



眾人往聲音的來源處一看,一個赤裸著上半身,臉上和身上用藍、紫、白依不同線條彩繪的男子,手持一件有著蛇舌頭一樣刃身的長桿武器。

劉玄曄定神一看,不經叫了出來:

「張…老、師!」

沒錯,解救劉玄曄的就是『雨月高中』的美術老師-張益賢。

張益賢對著劉玄曄大喊:

「小子!別怕,這些雜碎,老師一下就解決了!」

斗篷怪人冷笑了一聲說:

「久聞燕族人,擅長在自己身上彩繪,藉由繪畫之力引出本身超人的潛能,不同的彩繪就有不同的力量,今天我總算開了眼界。雖然燕族已融入人族中,但現世還流傳一句話來形容驍勇善戰的燕族人---『在百萬軍中,取敵人首級,猶如探囊取物』。更加上你手上那把無雙神器,今天就讓我們魔族討教討教吧!」

張益賢宏亮地說:「哪來那麼多廢話!想討教,先問過我這把丈蛇鐵槍吧!」



魔劍十人眾手上的魔劍再度發出了哀嚎聲,劍如雨點般往張益賢身上猛刺!而張益賢手上的丈蛇鐵槍如同靈蛇一般,幫主人擋下所有的劍鋒。

這時,張益賢反守為攻,一把鐵槍舞得虎虎生風,魔劍十人眾無法越雷池一步。張益賢藝高人膽大,首先發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向其中一人,那魔將招架不及,胸前已經掛了彩。

張益賢一轉身,只見三把魔劍往自己砍來,心裡明白這種距離已經躲不掉了!

說時遲,那時快,張益賢舉起鐵矛,硬生生地將三把魔劍給打了回去。三個魔將承受不住如此力道,紛紛跌落地上。

張益賢大喊:「躲不掉,就打回去。這可是最基本的武術知識!」

其餘六個魔將嘶吼一聲,也同時圍攻張益賢。張益賢不疾不徐地高舉丈蛇鐵矛,口中喊了一句:

「坎海玄蛟破」

此時,丈蛇鐵矛發出了黑色的氣流,配合著張益賢轉身,形成一股巨大的龍捲,遠看似乎是一隻巨大的黑色蛟龍,張口欲食狀,好不嚇人。



劉玄曄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眨眼間,那六個魔將早已重傷倒地。張益賢見其他魔將提劍想再戰,他一個箭步跑到斗篷怪人的身旁,用鐵槍抵住怪人的脖子,說道:

「顯然現世流傳的話是對的!你們還想再戰嗎?」

斗篷怪人做了一個手勢後說:

「擇日再來討教,我們走!」

張益賢放了斗篷怪人,那些魔將也跟著斗篷怪人消失在巷子的盡頭。

劉玄曄向張益賢比了一個大拇指,師生兩人在巷子口微笑了起來。



※ ※ ※



斗篷怪人一行人在隔不遠的另一條巷子再次現身,突然拿著旗幟的魔將大笑了起來,他脫下了頭上的全罩頭盔,露出整齊的山羊鬍和額頭的黑角,原來他才是影軍師-言子臨。

他笑著說:「魔劍十人眾,你們今天算是栽在這個燕族後裔的手上了!雖然沒找到武聖,卻發現兩個有趣的小子。」

他指著喬裝成他的斗篷怪人說:「影蹤!你速返回天府城,回報給大王知道,我和魔劍十人眾繼續尋找武聖。」

「不用麻煩了!」

一個戴著流線頭盔,全身的皮膚都是紫色,眼睛奇大無比但只有眼白,沒有耳殼的怪物,手持一把銀槍,站在巷子的圍牆上。



「你是…」言子臨吃驚地說。

「久仰了!影軍師。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首領想借您的首級一用!」紫色怪物說。

「大膽!這位可是魔族軍師-言子臨,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天帝在我們手上嗎?」影蹤指著紫色怪物大喊。

怪物笑說:「這我當然知道!只是我的算術不錯,深知『以一打十,總比以一打百容易』。要不是你這次輕裝離開天府城,給我這麼好的機會,不然我可就傷腦筋了!」

言子臨比了一個手勢說:「這位仁兄,似乎膽識不錯。但算術好不好就不清楚了,你確定在這兒只有十個人嗎?」



突然之間,巷子裡充滿了幾十個長得和言子臨十分相似,穿著也大同小異的魔族。

其中幾個言子臨開口說:「等你找出哪一個才是真的我…」

另外幾個言子臨接著說:「真的我早就不知消失到哪去了…」

又有幾個言子臨說:「更何況魔劍十人眾也不是省油的燈…」

頓時之間,全部的言子臨都大笑了起來。

紫色怪物胸有成竹地說:「這有什麼難的,只要全部都解決就好了!」

所有的言子臨瞪大了眼睛,齊聲說:

「那你就試試看吧…」

魔劍十人眾與數十個言子臨同時衝向紫色怪物。



※ ※ ※



「我們即將要出發往天上界了嗎?」關飛雲問。

「沒錯,一切準備都即將備妥了!出發的時間就是…」

「爸!我回來了。」玄關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

客廳的門一開啟,關飛雲就傻住了,因為開門的人竟然就是-劉玄曄。

「關教官,你怎麼在這?」劉玄曄不解的問。

「劉玄曄,你、你才是怎麼會在這?」

「這是我家,我當然在這啊!」

「這是你家,所以說、大總統是…」

「我爸啊!」劉玄曄順其自然地說。



劉玄曄現在雙手合十,虔誠地在客廳旁的小靈堂,小聲地對著照片中的女性述說今天發生的事。

「他是我和我前妻的孩子。」大總統吸了口煙斗說。

「所以他姓劉嗎?」關飛雲問

大總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說:

「十五年前,我正與許多地方士紳與才幹人士,準備將各個部落的人族聯合起來,為了形成一個正式的人族國家,並打造這個人族都市-『芙莎市』。我想是我冷落了她吧!因為我也是屬於『三過家門而不入』的那種人。所以她帶著玄曄離我而去!」

關飛雲聽著大總統的話,靜靜地看著這位在公開場合必須有大將風範的領導者,心中也埋藏著那種無奈與感傷。

大總統長嘆了一口氣說:

「而三年前那場突如其來的疾病,使她與我天人永隔。臨終前,她百般叮囑我要好好照顧玄曄。可是在當時我已娶了一個地方士紳的千金為續絃,我也有和她商量過把玄曄接回來住,可她不肯接納玄曄。所以我就把他安頓在這,偶爾過來看看他。」

關飛雲想了想便開口說:「劉玄曄是個聰慧的孩子,大總統請您不必太擔心!」

大總統欲從悲傷的情緒中跳出,便看了看手錶說:「不說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後天早上五點就出發,約在首都車站!」

關飛雲疑惑地再問一遍:「早上五點,在首都車站?」

大總統作勢表示安靜,接著說:「其餘的我會在路上跟你說的。」

這時,劉玄曄的耳朵稍稍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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