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曄如同往常一樣,躺臥在這大桑樹下的草地上,雙手輕環抱住頭,看著火紅的太陽即將隱沒在芙莎市的高樓間。
而他臉上雖面無表情,但可以感受到一絲莫名的哀傷。
「劉玄曄,你怎麼又翹課?」
打斷劉玄曄哀傷情緒的是一個來自他正上方的聲音。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這女孩留有一頭黑褐秀髮,面容姣好,穿著和劉玄曄同樣色調的制服,看來同為雨月高中的學生。
劉玄曄頭向上偏了偏後,接著起身,對著女孩露出一種曖昧的笑容說:
「原來是穆媽麗潔啊!今天是穿小兔兔圖案的呀!」
這個名叫穆麗潔的女孩一聽,才知自己站得離劉玄曄太近,裙底風光被看得一覽無遺。她又羞又惱,連忙用一隻手遮掩裙襬,另一隻手就往劉玄曄臉上招呼過去,大叫說:
「下流!變態!」
就在劉玄曄聽到穆麗潔的叫聲時,他的左臉同時也感受到一陣又麻又熱的痛楚,眼淚當場沒飆出來,劉玄曄摀住自己紅腫的左臉,對著穆麗潔叫罵:
「瘋女人,是妳自己露給我看的啊,幹麻打人啊!」
穆麗潔臉頰不知是否因為夕陽照射的關係,紅得像蘋果般。對於劉玄曄的叫罵又自知理虧,只好隨便找了個爛理由回應他:
「我打你是因為…人家好心問你怎麼又翹課,結、結果…你卻這樣吊兒郎當的樣子…所以…」
「什麼啊~」顯然這個理由無法說服劉玄曄,他仍舊不客氣地說:
「我翹不翹課,應該跟妳沒關係吧!妳會不會管太寬了啊,是班長的使命感嗎?我們也只有高一的時候同班,妳現在是隔壁班的班長啊!妳真的是…」
眼尖的劉玄曄發現到,身旁的穆麗潔被他如連珠炮的抱怨,說得眼眶泛著淚,這才覺得自己好像說得太過分了。
劉玄曄雖然在雨月高中沒怕過什麼,但他最怕就是女孩子哭,所以他連忙改口說:
「穆大姐!穆大小姐!我劉大耳不識好人心,您別和我計較,您笑一個嘛!」
穆麗潔才不吃他這套,頭一偏,就是不理劉玄曄。
劉玄曄趕緊跑到另一頭,一邊哈腰道歉,一邊說著好聽話。
但是穆麗潔就是不領情,劉玄曄這下沒輒了,只得搬出壓箱寶。
「穆妹妹,您別氣了,看我模仿主任教官給您看!」
劉玄曄轉過身去,當他轉回來時,眼睛瞇成一條線,下巴微微揚起,雙手背在後面,踢著小碎步,怪模怪樣地走近穆麗潔,以一種奇腔怪調地對她說:
「穆同學,妳這次又是全年級第一名了!哪像二班那個劉玄曄,只會給教官們添麻煩。別跟他往來,繼續保持,加油!」
穆麗潔看著劉玄曄唯妙唯肖的表演,總算破涕為笑,邊笑邊說:「主任教官哪像你這樣啊!」
「對!對!對!他的禿頭我沒辦法表演。」劉玄曄補上這句更逗得穆麗潔樂不可支。
過了幾分鐘後,兩個人總算止住笑,穆麗潔突然開口問說:
「咦!劉玄曄,你的書包呢?」
劉玄曄臉色一白,才猛然驚覺說:
「剛剛急忙著逃跑,還放在教室裡!」
劉玄曄正要往學校的方向跑去,穆麗潔急忙地說:
「早就放學了,你明天再拿吧!」
劉玄曄遠遠地回話:
「我家的鑰匙放在書包裡,我非得回學校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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